周志成看着这一幕,心里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宁。
他给何雨柱布置了新的功课,用擀面杖雕刻冬瓜,何时能将一个完整的冬瓜,不伤其内里,只凭外力,雕成一朵层层叠叠的菊花,他的“庖丁解牛拳”才算真正登堂入室。
何雨柱得了新任务,如获至宝,也不在院里显摆了,抱着一个大冬瓜就回了自己屋,乒乒乓乓地研究去了。
日子,就在这种略带荒诞的平静中,一天天过去。
娄晓娥的动作很快,不出三天,就带着周志成给的方略和诚意,踏上了南下的火车。
她的“心病”被周志成一语点破,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,眉宇间的愁云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干练与果决。
轧钢厂里,周志成的“周神医”之名,已经不仅限于医术。
他断人生死,也能定人前程。一句话,能让傻柱的徒弟马华当上放映员;一个计划,能让濒临倒闭的服装厂起死回生,甚至登上了政治舞台。
工人们看他的眼神,除了敬畏,更多了一份信赖。医疗室,俨然成了整个轧钢厂最稳固的“后方”。
这天下午,周志成刚送走一个来看扭伤的钳工,杨卫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“志成啊,跟你说个事。过两天,市里有个东嘚来的技术交流代表团,要来咱们厂参观。上面点名了,要看看咱们厂的医疗保障工作。你这边,准备准备,到时候可得给咱们轧钢厂,给国家,都挣足了面子!”杨卫国在电话那头的声音,透着一股子兴奋和紧张。
“东嘚的代表团?”周志成来了兴趣。这个年代,与东欧******国家的交流,政治意义远大于技术本身。
“是啊!听说里面还有个医学专家,叫什么……施密特,在他们国家很有名。到时候,肯定免不了要跟你交流交流。你小子,可别给我藏着掖着,该露两手就得露两手,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中医的厉害!”
“我知道了,厂长。”周志成挂了电话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医学专家?正好,他最近从系统里兑换的“中级嗅觉强化”还没正经用过,不知道能不能闻出点资本主义或社会主义的味儿来。
夜,渐渐深了。
四合院里,结束了一天劳累的邻居们,大多已经进入了梦乡。只有何雨柱的屋里,还亮着灯,时不时传来“笃笃”的轻响,像是在啄木头。
周志成刚看完一章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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