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秦淮茹烙的肉饼,热情地递给老吴。
“吴老板,跑了几天火车,饿坏了。这是我们京城的特产,您尝尝。”
老吴接过那还带着余温的肉饼,咬了一口,眼睛顿时就亮了。这味道,比他吃过的任何山珍野味都香!
“兄弟,你这手艺……”
“嗨,瞎做的。”何雨柱憨厚地挠了挠头,“俺就是个厨子。”
一连三天,何雨柱绝口不提买药材的事,天天就在老吴的铺子里,用最简单的食材,变着花样地给他做好吃的。
汽锅鸡、过桥米线、宣威火腿……他那手御厨的本事一亮出来,直接把老吴的魂都给勾走了。
整个药材市场的人,都知道老吴家来了个京城来的神厨,天天排着队来蹭饭。
老吴彻底服了。他知道,能把一个厨子派来干采购的活,这厨子背后的人,绝对不简单。
这天,老吴正啃着何雨柱做的叫花鸡,铺子外面传来一阵喧哗。几个吊儿郎当的本地青年,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,领头的是个脸上有刀疤的。
“老吴,这个月的‘茶水钱’,该交了吧?”刀疤脸拍了拍柜台。
老吴脸色一变,连忙从抽屉里拿钱。
何雨柱站了起来,擦了擦手上的油,走到那刀疤脸面前。他比刀疤脸高出一个头,跟座铁塔似的。
“兄弟,吃饭没?我刚烤的鸡,一起来尝尝?”何雨柱笑呵呵地,露出一口白牙。
刀疤脸被他这架势弄得一愣,他手下的小弟刚想骂人,何雨柱拿起案板上的一只生鸡,从帆布包里抽出他那把剔骨刀。
刀光一闪,快得让人看不清。
只听“唰唰唰”一阵轻响,不过眨眼的功夫,一只完整的鸡,就被他拆解成了大小均匀的肉块,骨是骨,肉是肉,码得整整齐齐。那把刀,仿佛不是刀,而是他身体的一部分。
整个铺子,鸦雀无声。
刀疤脸和他那帮小弟,全都看傻了。这手功夫,别说是在厨房,就算是在屠宰场,也没见过!这要是用在人身上……
刀疤脸咽了口唾沫。
何雨柱仿佛没看到他们的表情,把拆好的鸡块下了锅,对刀疤脸说:“我师傅说了,出门在外,广交朋友。这顿饭,我请。就当是,跟各位兄弟,交个朋友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劲儿。这股劲,不是蛮力,而是他从揉面、雕瓜里悟出的“柔劲”。
刀疤脸看着锅里翻滚的鸡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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