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换洗的衣服,又烙了十几个肉饼,让他路上吃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她把包好的肉饼递给何雨柱,只说了这么一句。
何雨柱看着她,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。家里的事,要是有什么难处,就去找我师傅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之间,没有了以前的暧昧和拉扯,反而多了一种家人般的平淡和默契。
出发那天,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出来送他。
周志成开着他的伏尔加,亲自把何雨柱送到了火车站。
“记住我跟你说的话。”临上车前,周志成最后叮嘱道,“遇事多动脑子,别总想着动手。有时候,一颗糖比一根棍子更好用。”
“师傅,我记住了。”何雨柱背着大大的行囊,像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。
他上了火车,找到自己的卧铺。车厢里人多眼杂,他把装着钱的信封和那套宝贝菜刀,死死地抱在怀里,警惕地打量着四周。
火车缓缓开动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站台,何雨柱的心里,充满了对未知的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他不知道,这次的云南之行,将会给他的人生,带来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而就在何雨柱踏上南下征途的同时,一场针对周志成的,新的风暴,也正在悄然酝酿。
轧钢厂的医疗室里,来了一个新的病人。
一个穿着朴素,面容清癯,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的老人。
他是自己一个人来的,挂的是普通门诊的号。
“大夫,我最近总是觉得心口发闷,喘不上气。”老人声音不大,但中气十足。
周志成正在给一个工人处理烫伤,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神级诊断术,瞬间发动。
【诊断对象:未知】
【病症:陈旧性心肌梗死,严重冠状动脉粥样硬化,三支血管堵塞超过90%,心功能严重不全。】
【警告!对象随时可能发生急性心衰或再次心梗,生命极度危险!】
周志成的瞳孔,微微一缩。
周志成处理完工人的烫伤,用酒精棉球仔细擦拭着手指,动作一丝不苟,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诊断结果,不过是窗外飘过的一片落叶。
他抬起头,对那位面容清癯的老人温和一笑:“老师傅,您这情况,光在外面说不清楚,到里间我给您仔细瞧瞧。”
老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点了点头,拄着拐杖,步履沉稳地跟着周志成进了内里的诊室。
“坐吧。”周志成指了指椅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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