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”
娄晓娥看着手里的文件和信封,只觉得像在做梦。她太清楚了,能让这帮人一夜之间态度大变,还自掏腰包赔偿的,整个京都,除了周志成,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。
她心中对那个男人的敬佩和依赖,又深了几分。
送走了这帮瘟神,厂里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。工人们看着娄晓娥,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崇拜。
她们知道,跟着这样的老板,跟着她背后的那个男人,好日子还在后头。
娄晓娥没有耽搁,立刻按照周志成的部署,将“技术研讨会”的成果迅速转化为生产力。
工人们的热情空前高涨,一条条崭新的生产线,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起来。
一场更大的时装发布会,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。
而始作俑者钱副局长,此刻正在父亲的病床前,写着一份深刻的检讨。
他父亲钱卫邦,就坐在旁边,喝着周志成开的汤药,一边监督着他。
“思想觉悟不够,官僚主义作风严重……这些套话就不要写了!”钱卫邦冷冷地开口,“你就给我写三条。第一,为什么要去欺负一个民营小厂?第二,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比周医生高明?第三,以后再遇到类似的事情,你该怎么做!”
这三个问题,像三记耳光,抽在钱副局长的脸上,火辣辣的疼。
父亲这是在逼着他,把自己那点可怜的骄傲和偏见,彻底打碎了,揉烂了,重新做人。
他握着笔,手在抖,半天写不出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