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那只桶,眉头微微皱起,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何师傅,你……这是唱的哪一出?”
“噗嗤——”
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紧接着,整个院子都爆发出哄堂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!傻柱这是疯了吧!”
“给周医生施肥?他是想让周医生家门口长庄稼吗?”
何雨柱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手里的粪桶仿佛有千斤重,放下不是,举着也不是,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我让你把面揉成镜子,没让你把院子弄成粪坑啊。”周志成吐掉嘴里的牙膏沫,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好笑,“你这大清早的,不研究厨艺,改行掏大粪了?”
“不是!师傅!是许大茂!”何雨柱急了,竹筒倒豆子似的,把昨天许大茂教唆他的话,一五一十地全给吼了出来,“他说这叫‘破而后立’!说您看问题的角度跟我们不一样!说我得拿出诚意,您才能教我真本事!”
这话一出,院里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齐刷刷地转向了月亮门的方向。
“许大茂这孙子也太不是东西了!这不是把傻柱往死里坑吗?”
“缺了大德了!这种馊主意也想得出来!”
躲在门后的许大茂,听到这话,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,转身就想溜。
可他刚一转身,就迎面撞上了一堵肉墙。
一大爷易中海黑着一张脸,堵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许大茂!你给我站住!”
何雨柱此时也反应过来了,自己这是被许大茂当猴给耍了!而且是在全院人,在秦姐,在师傅面前!
一股滔天的怒火,直冲天灵盖。
“许大茂!我操你姥姥!”
何雨柱怒吼一声,手里的粪桶往地上一扔,也顾不上那玩意儿会不会洒出来,整个人就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,朝着许大茂就冲了过去。
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,尖叫一声,绕过易中海就往后院跑。
“傻柱!你敢动我!我……我跟你没完!”
“我今天非扒了你的皮!”
于是,在1965年一个寻常的清晨,南锣鼓巷九十六号四合院,上演了极其富有生活气息的一幕。
许大茂在前面哭爹喊娘地狂奔,何雨柱在后面杀气腾腾地猛追。
那只被扔在地上的木桶,倒了一半,黄白之物洒了一地,整个中院都弥漫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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