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消失在胡同口,心里也有些感慨。他刚转身,就看到一大爷易中海站在不远处,手里拿着个烟袋锅,正吧嗒吧嗒地抽着。
“周医生,这事儿……办得敞亮。”易中海走过来,脸上带着几分复杂的赞许,“给咱们院里,也算是除了个祸害。”
周志成笑了笑:“一大爷言重了,我就是看不惯男人打女人。”
“好,说得好!”易中海用力点了点头,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,“以后院里要是有谁再敢这么欺负人,你说话,我这个一大爷,肯定站你这边!”
老狐狸这是在彻底表明立场了。周志成心里跟明镜似的,也不点破。
轧钢厂,医疗室。
一上午风平浪静,来看病的还都是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。周志成乐得清闲,正翻着一本外科图谱,熟悉着脑子里新增的知识。
就在这时,医疗室的门被猛地撞开,一个满脸是灰的工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周医生!快!出大事了!”
周志成“霍”地一下站了起来。
“钳工车间的王师傅……他的手……他的手被冲床给压了!”那工人上气不接下气,脸上满是惊恐,“血……全是血啊!”
周志成脸色一沉,二话不说,抓起桌上刚准备好的急救箱就往外冲。
“带路!”
钳工车间里,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刺鼻的血腥味混杂着机油味,让人闻之欲呕。工人们围着一台冲床,一个个脸色煞白,手足无措。
周志成挤进人群,只看了一眼,心就沉了下去。
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师傅瘫坐在地上,左手被死死地压在冲床下面,鲜血已经染红了半边身子,整只手掌血肉模糊,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。
“都让开!”周志成一声低喝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慌乱的工人们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路。
“谁是车间主任?马上停掉总电闸!找几根撬棍来,快!”周志成一边飞快地打开急救箱,一边冷静地指挥着。
他的镇定,像是一根定海神针,让慌乱的众人找到了主心骨。
很快,电闸被拉下,几个工人拿着撬棍跑了过来。
“听我指挥,一、二、三,起!”
在周志成的指挥下,几个人合力,终于将沉重的冲床抬起了一丝缝隙。周志成眼疾手快,一把将王师傅那只血肉模糊的手拖了出来。
“止血带!纱布!”
周志成跪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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