尴尬和难堪。她感觉自己在周志成面前,就像个透明人,什么心思都被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想辩解,却发现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“秦姐,我明白。”周志成站起身,给她倒了杯水,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温和,但疏离感却更重了,“今天这事,我会去找李主任解释,尽量不让何师傅受太重的处分。你呢,也回去好好想想吧。傻柱虽然傻,但人心都是肉长的。”
秦淮茹端着那杯水,感觉烫手得很。她今天本想来兴师问罪,顺便再卖个惨,看看能不能让周志成对自己产生点愧疚和怜惜。结果,自己反倒被教育了一顿,里子面子丢了个精光。
她再也待不下去了,放下水杯,仓皇地说了句“谢谢周医生”,就逃也似的跑出了医疗室。
看着她的背影,周志成端起自己的茶缸,悠闲地喝了一口。
跟我玩茶艺?你还嫩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