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着凉就犯。”
于海棠惊讶地瞪大了眼睛:“医生,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都好几年了,一到换季就这样。”
“西药见效慢,只能缓解症状,治不了根。”周志成平静地说道。
于海棠的眼神顿时黯淡下去,满脸焦急:“那怎么办?我下午还有重要广播任务,是关于安全生产的,全厂都要听的!”
她几乎快要哭出来了。
周志成看着她焦急的样子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。
“西药不行,不代表中医不行。”
他转身走到自己的桌子旁,拉开一个抽屉。
“有个法子,比吃药快得多,顺利的话,也许能让你下午正常播音。”
“什么法子?”于海棠立刻追问,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光。
周志成没有说话,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蓝布包裹。
他将布包在桌上缓缓展开。
一排长短不一、闪烁着森然银光的细长钢针,整齐地陈列在上面。
于海棠的瞳孔猛地一缩,脸上的希望瞬间变成了惊恐和不解。
周志成捏起一根最细的银针,在指尖轻轻一转,针尖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寒芒。他抬起头,看着一脸愕然的于海棠,平静地开口:
“同志,听说过针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