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瞬间血色全无。
沈星晚也愣住了。
嫁给裴怀瑾是迫不得已,跟本就没感情可言。
可是,为了以后立足,只是当家祖母,若是没有子嗣傍身,终究是站不稳脚跟的。
所以,即便再怎么不情愿,也是要有自己的子嗣。
抿了抿唇,敛眸,捏着茶盏盖子刮了刮上面的茶叶,不紧不慢的啜着。
“时候不早了,我们回院子吧。”
裴怀瑾说着,将茶盏从沈星晚手上接过去放在桌上,拉住沈星晚的手,向厅外走去。
江映雪紧紧的攥着帕子,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,却不及心脏的钝痛来得猛烈。
裴怀瑾竟是一眼都不曾施舍给她,明明昨天晚上还在自己的院子颠鸾倒凤——
江映雪怎么都想不明白,裴怀瑾为何会突然见态度如此之大的转变。
猛地站起,尖锐的声音难掩颤意:“怀瑾哥哥,为什么!”
豫亲王妃也是一脸的懵。
是呀,为什么?
儿子向来权衡利弊,对两个世子妃一视同仁,今日怎么会这么大变化。
是要将侯府嫡女‘打入冷宫’?
裴怀瑾脚下步伐停下,牵着沈星晚的手,缓缓转身。
平日里温润的眸子,此刻浸染寒霜:“既然做了,就要承受结果,你加害瑶儿的时候,就该想到这个结果。”
江映雪浑身一颤,跌坐回椅子里,像是被冬日里的一盆冷水兜头浇下,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