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夜慢慢，狂风席卷着天地，北风夹杂雪花不断拍打在车窗上。
车内的朱瑄艰难起身，直到进入车内，他才发现这恐怖的怪物，居然是黄世忠的座驾。
更让他震惊的是车的速度，比起普通战马更快，在狭长小道上没有任何的停顿，每次减速只是为了检查方向！
时间在一点点流失，天空中泛起了鱼肚白，金色阳光刺穿乌云，散落在人间大地上。
“黄……仙师，我们要不要休息下？”
“黄兄弟”三个字卡在嘴边，并未从朱瑄的嗓间溢出，而是变成了仙师二字。
黄世忠眼珠泛黄，他现在精神高度疲倦，一夜没怎么休息好，外加时刻盯着四周，让他更是疲倦。
干涸的嘴角再次扯动，艰难的裂开个口子。
“等等，再等等。”
他的心脏在跳动，太阳穴神经也在疯狂抖动。
他相信自己的直觉，相信自己不会错，眼前只有一次机会，找不到那些扶桑人，大唐无辜百姓会再次被屠戮。
朱瑄叹了口气，他是看出来，眼前的黄世忠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不仅是个疯子，还是个高深莫测的疯子。
不知道过了什么时候，眼前的车再次停下，朱瑄将乌黑眸子看向外面。
“报！仙师！”
“前面五里位置发现那些贼人踪迹，距离太远，只能看到模糊身影及火光！”
黄世忠眼底爆发出一阵精光。
找到了！
“能推断出来吗？”
“差不多二百人不到，马蹄印记复杂，应该是刚劫掠了村子，在修整！”
畜生！
黄世忠嘴角嚼着“修整”两个字，脸上的寒意越来越深沉。
“这帮畜生日子还真悠闲。”
这群扶桑的骑兵，完全不把大唐和高句丽放在眼底，也从没忌惮过各地节度使。
他们笃定他们可以应对一切，大唐之中也无人能和他们抗衡。
事实也差不多如此，但那是以前！
黄世忠眼底杀意凝起，幽幽看向远方。
“放缓速度，准备好攻击。”
“今日我就要用这些猪猡的血，祭奠那些枉死的亡魂！”
“喏！”
没人害怕，没人恐惧，哪怕是朱瑄等人，在得知了事情的经过，心口也压着块巨石。
同样是人，他们不会做出如此天怒人怨的事情，也不会做出如此残忍的举动。
一路上走来，七个村子被毁，从开始的愤怒，到最后他也变得麻木，所有人都压着一腔怒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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