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张照片——照片里是座古宅,门楣挂着“陈宅”的木牌,墙根下站着个穿月白旗袍的女人,腕子戴着银镯子。
背面有一行小字:“民国廿七年,阿昭将我锁进井里。他说我疯了,可他才是偷了别人人生的人。”
????【第四阶段·同步】????
那夜之后,异常愈演愈烈。
简溶月说她在厨房看见蓝布包裹,正是日记里提到的“装着婴儿衣服的包裹”,可包裹里只有团浸水的头发;林雾说她半夜起床上厕所,发现日记自己翻到了某一页,上面用红笔写着“下一个是你”;而我总在镜子里看见另一个自己,穿着月白旗袍,对我笑。
林雾:" 必须烧了它。"
林雾把日记摔在茶几上
林雾:" 这东西在召唤什么东西。"
李瑶瑶:" 可是……"
我犹豫
李瑶瑶:" 万一写日记的人还在等?等有人发现她的冤屈?"
林雾:" 她已经疯了!"
林雾抓起日记
林雾:" 看看她最后写的是什么——‘他在听’‘他在看’,说不定我们现在的一举一动,都被困在日记里的鬼魂看着!"
简溶月沉默片刻,叹了口气
简溶月:" 烧了吧。"
我们把日记扔进卫生间的浴缸。林雾划亮火柴,火焰舔上纸页的瞬间,整间屋子响起刺耳的“沙沙”声。
不是火焰燃烧的噼啪响,是无数钢笔尖刮擦纸面的声音,从四面八方涌来,像潮水,像尖叫。
李瑶瑶:" 是她!她在阻止我们!"
我后退一步,撞在墙上。
火焰越烧越旺,日记在浴缸里蜷缩成灰烬。最后一刻,一片未被完全烧毁的纸页飘起来,上面残留着半句未写完的话:
“他在井里数——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那夜我们挤在客厅沙发上,谁都没睡。
凌晨三点,我听见卫生间的方向传来“咔嗒”一声。
像锁扣闭合的声音。
又像钢笔尖,“咚”地戳进纸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