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的亲兵举着火把,火光映得他眼底的焦灼几乎要烧起来。
顾阳安:" 阿月!"
顾阳安的声音裂成碎片,他冲过来时带起一阵风,吹得洞口的火把忽明忽暗。可就在他要碰到溶月手腕的瞬间,刀疤男突然挥刀砍来。
万能龙套:" (顾家亲兵)将军小心!"
溶月听见亲兵的喊叫声,可她的视线却开始模糊。她看见顾阳安旋身避开刀锋,银枪挑开刺向自己的匕首,动作快得像道闪电。然后他的枪尖抵住刀疤男的咽喉,声音冷得像腊月的雪
顾阳安:" 说,谁派你们来的?"
刀疤男突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血沫
顾阳安:" 顾将军,你以为杀了我们就能...就能..."
话音未落,顾阳安的枪尖已经穿透了他的心脏。
溶月的意识开始涣散。她看见顾阳安解下自己的外袍裹住她,看见亲兵们押着剩下的山匪跪在洞外,看见他低头吻她发顶时,有温热的液体落在她颈间——是他的血,还是她的?
再睁眼时,溶月正躺在自己的绣榻上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。她摸向自己的手腕,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抓痕,像是被猫挠过,可她分明记得,方才在梦里那道伤深可见骨。
万能龙套:" (乳母)阿月醒了?"
门被推开,乳母端着药碗进来,眼眶红肿
万能龙套:" (乳母)阿月...."
溶月的呼吸一滞。
万能龙套:" (乳母)你上月去山上采栀子花,被山匪掳走了。"
乳母的声音发颤
万能龙套:" (乳母)他们说...说你受尽折磨,最后...最后..."
简溶月:" 最后怎么了?"
溶月抓住她的手腕,结果发现自己的身体是透明的
乳母的眼泪砸在药碗里
万能龙套:" (乳母)他们说...说你死了。"
溶月突然掀翻了药碗,脑袋里那浑浊的记忆逐渐清洗,褐色的药汁在地毯上蜿蜒,像极了山洞里的血痕。她想起顾阳安抱着她悲痛的眼神,想起他说要种满栀子花的承诺,想起他银枪上的红缨被血染红时,自己心里那团火一样的疼。
三日后,顾阳安跪在简家灵前。
他身上的玄甲没有换,盔甲缝隙里还沾着山匪的血。灵堂里点着白烛,棺木前的牌位上写着"简溶月之位"。简老爷拍着他的肩,老泪纵横
万能龙套:" 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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