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要尔等为我那宝树,付出代价。”
孙悟空已知伪装无用,眼中凶光迸射,厉喝一声:“老杂毛,认得你孙外公便好,看棒。”
说时迟,那时快。
孙悟空更不答话,探手从耳中掣出金箍棒,挟着一股恶风,劈头盖脸便朝镇元大仙砸去。
这一棒又快又狠,显然是想先发制人。
然而,镇元大仙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,神色不变,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。
他脚下轻轻一踩,也未见他如何动作,足下便自然生出一朵氤氲着紫气的祥云,托着他轻飘飘离地飞起,恰好避开孙悟空这凌厉一棒。
人在空中,镇元大仙那身洗白的青布道袍如同水波般流转,瞬间化作一袭绣有日月星辰,山河社稷的紫色八卦仙衣。
头上竹冠变为鱼尾道冠,手中渔鼓,鹿铃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柄白玉拂尘。
面容虽依旧清古,但那股渊渟岳峙与天地同息的无上威严与浩瀚道韵,再无半点遮掩,轰然散发开来。
“孙悟空,在贫道面前,也敢逞凶?”
镇元大仙声如洪钟,震动山林。他左手道袍大袖随意地向前一摆,动作看似舒缓,却蕴含无穷玄奥。
说也奇怪,那原本只是寻常大小的道袍袖口,在这一摆之下,竟骤然膨胀开来。
并非简单的变大,而是仿佛内蕴了一方无垠天地,乾坤倒转,日月潜形。
袖口处生出无穷吸力,化作一个深不见底,仿佛能吞噬万物的混沌漩涡。
阳光,尘土,乃至周围的空气,都仿佛被这袖口疯狂撕扯吸入。
金阳师徒五人,连同他们身旁的白龙马、行李包袱,在这股无可抗拒的恐怖吸力面前,如同狂风中的落叶,身不由己。
孙悟空,悟顿,猪八戒,沙僧拼命施展神通对抗。
然而,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枉然。
惊呼声中,五人一马,连同散落的行李,都被那遮天蔽日的巨大袖口吞没,瞬间没入其中,消失不见。
袖口随即恢复原状,仿佛刚才那吞噬天地的一幕只是幻觉。
镇元大仙收回左手,右手拂尘轻轻一拂,仿佛只是掸去了一丝尘埃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他放声长笑,声震四野,随后转身朝五庄观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