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晨钟暮鼓,终究敌不过一念贪嗔。
修行修心,心若蒙尘,空活千年亦是枉然。
这又是何苦?”
孙悟空对金池长老的死活毫不在意,指着瘫软在地的广智广胜,声音带着不善,“你们把袈裟藏到哪里去了,快给俺老孙交出来,若是敢有半句假话,哼!”
他捏了捏拳头,骨节发出一阵脆响,威胁之意不言而喻。
广胜吓得魂不附体,连连磕头如捣蒜,额头上很快见了血:“爷爷,小的们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私藏圣僧的宝贝啊。
那袈裟……那袈裟昨夜一直放在这椅子上,方才我们进来时,院主就说袈裟不见了。
我们真的不知道啊,院主就是因为袈裟不见了,才……才撞墙的,爷爷明鉴啊。”
广智也在一旁拼命磕头附和,指天誓日说没看见。
孙悟空生性多疑,正想再施手段逼问,却听金阳淡淡开口:“悟空,罢了。”
孙悟空回头:“师父,那袈裟……”
金阳轻轻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,目光平静无波,仿佛丢失的不是一件稀世佛宝,而只是一件寻常衣物道:“他们确实不知,莫要再为难他们了,我们走吧。”
说罢,他不再看地上尸体和磕头不止的广智,广胜,转身步履从容地朝禅房外走去。
孙悟空虽有不甘,但见师父发话,也只得作罢,狠狠瞪了广智、广胜一眼,快步跟上金阳。
师徒二人一前一后,穿过弥漫着烟尘与悲伤气息的寺院。
沿途幸存的僧人远远看到他们,无不面色惨白,躲闪不及,仿佛见了索命阎罗。
出了观音禅院残破的山门,白龙马已安静等候在旁,金阳翻身上马,孙悟空牵着缰绳,朝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