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拢共就两个人,又是远道而来,人生地不熟。
咱们这观音院里,僧众过百,不乏精壮之人……
待到夜深人静,月黑风高,咱们召集心腹,手持棍棒刀斧,一拥而上,冲进那禅房……
嘿嘿,结果了他们师徒二人,往山沟里一丢,神不知鬼不觉。
这袈裟,不就永远归院主您了么?”
金池长老听得眼中凶光闪烁,显然动了心,但他毕竟老奸巨猾,沉吟道:“此计……倒也可行。
只是,他那个毛脸雷公嘴的徒弟,看着颇为凶悍,怕是不好对付。
万一杀他不死,反被他走脱,或是闹将起来,岂不是害了全寺僧众性命?”
一直没说话的广胜此时上前一步,他比广智显得更沉稳,也更阴险,慢条斯理道:“院主所虑极是,那毛脸徒弟确实是个变数。
弟子倒有一计,可保万无一失,不留后患。”
“哦,快讲。”金池长老急问。
广胜眼中寒光一闪,声音冰冷:“放火。”
“放火?”
“正是。”
广胜解释道:“那三间禅房位于后园僻静处,与主殿僧房都隔着一道墙。待到半夜子时,众人睡熟,咱们派人在禅房四周堆满干柴枯草,一把火烧它个干干净净。
任那唐朝和尚和他徒弟有什么本事,也必在睡梦中化为焦炭。
事后只说是他们自己不慎打翻灯烛,引发火灾,与人无尤。
如此,既得了袈裟,又绝了后患,岂不干净利落?”
金池长老眯起眼睛,仔细思索着广胜的计策,脸上的皱纹慢慢舒展开,最终化作一个混合着贪婪与残忍的森然笑容。
他缓缓点头,声音嘶哑却坚定:“好,好一条妙计,只要能得此宝袈裟,莫说三间禅房,便是三十间,烧了又何足道哉就这么办。”
他霍然起身,走到那霞光流转的“锦襕袈裟”前,伸出手,近乎痴迷地虚抚着那并不存在的纹路,眼中最后一丝属于出家人的慈悲早已荡然无存,只剩下赤裸裸的、令人心悸的贪婪火焰。
“广智,广胜,你们立刻去准备,干柴,香油,务必要足。
再挑选百十个绝对可靠,手脚麻利的弟子,子时一到,立刻依计行事。”
“是,院主。”
广智、广胜齐声应诺,躬身退下,禅房的门被轻轻掩上,将阴谋与即将燃起的罪恶之火,关在了这间被“宝光”映照的屋子里。
金池长老独自留在房中,烛光与袈裟的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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