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识广,却听金阳所言,竟多是闻所未闻之事。
陈光蕊饱读诗书,亦频频点头称奇。
连殷温姣也忍不住抬眸偷看,眼中满是惊叹。
一时间,满堂宾主尽欢,那场曾悬于生死一线的恩怨,已经悄然化作杯中酒,随风散去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席间笑语渐歇,烛火摇曳映照众人神色。
殷开山见时机已至,不动声色地朝陈光蕊递了个眼色。
陈光蕊会意,当即起身,整了整衣冠,神色郑重地向金阳一揖道:“金先生,我与温姣明日便起程赴江州上任。
然先生曾言我夫妻将遭横祸……此言如芒在背,夜不能寐。
恳请先生指点明路,助我二人避此劫难!”
话音未落,殷温姣亦随之站起,与夫君并肩而立,裣衽深深一礼,眸中含泪,充满期盼。
殷老夫人亦颤巍巍起身,声音哽咽道:“金先生,我与开山四十多岁方得温姣一女,视若掌珠。
若她有个三长两短,我与开山……也活不下去了。”
她眼中泪光闪烁道:“先生既已窥得天机,还望垂怜,救我女儿女婿一命。
大恩大德,我殷家永世不忘。”
殷开山亦离席,抱拳躬身,声如洪钟却带一丝微颤道:“金大人,只要你能化解小女与光蕊之灾,日后但有吩咐,我殷开山——万死不辞。”
满堂寂静,唯余烛芯轻爆。
金阳缓缓放下酒杯,淡然一笑道:“殷相、老夫人,你们言重了。”
他目光转向陈光蕊,语气温和道:“陈状元心地纯善,今日在大殿上也曾在陛下面前为我说话。
我又岂会坐视你夫妻遭难而不救?”
说罢,他从袖中取出一封黄纸朱封的信封,轻轻置于案上,推至陈光蕊面前道:“化解之法,尽在此信中。
只要你依此行事,自可转危为安,保你夫妻平安无虞。”
陈光蕊大喜,伸手便要拆信。
“且慢!”
金阳抬手制止,神色骤然凝重道:“此乃天机所载,不可轻泄。若此刻拆看,天机泄露,因果逆转,反招大祸!”
陈光蕊手一僵,忙缩回道:“那……何时可看?”
“到了万花店,再启封。”金阳道。
“万花店?”
陈光蕊一脸茫然道:“我不知此地在何处。”
金阳微微一笑,眼中似有星河流转道:“放心。你只管按你该走的路前行,到时——自会知晓。”
陈光蕊不敢多问,郑重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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