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话好说。”王二牛带着颤声说道。
金阳抹了把嘴角的血沫,用斧头指着毛守仁喊道:“你给老子过来。”
毛守仁哪敢动,整个人缩在王二牛背后,牙齿咯咯打战道:“金、金阳,你,你要造反吗,赶紧把斧子放下!”
“少他妈废话!”
金阳提着斧子一步步逼近,靴底碾过地上的碎石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毛守仁吓得魂飞魄散,猛地将挡在前面的王二牛往前一推,自己转身就往外堂跑。
金阳两步追上,铁钳似的手一把薅住他的后领,往地上一拽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毛守仁摔了个狗啃泥。
金阳顺势抬脚踩在他胸口,斧子尖抵着他喉结恶声道:“咱们的账没算完,你跑得了吗?”
满院伙计吓得汗毛倒竖,一个个贴着墙根站着,大气不敢出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毛守仁脸憋得通红,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道:“金阳,你、你别乱来……杀人可是犯法的!”
“犯法?”
金阳冷笑一声,左手对着他的脸一连抽了二十几耳光,打得他哭爹喊娘,脸红肿得像猴屁股。
“给老子闭嘴,再叫唤,老子把你脑袋砍下来当夜壶用。”
金阳斧子猛地往下一劈,擦着毛守仁的头皮钉进旁边的木柱,木屑飞溅。
伙计们齐刷刷闭上眼,只听毛守仁“啊”的一声尖叫,裤裆瞬间湿了一片——他尿裤子了。
“金阳,我错了,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,求你饶了我吧。”
毛守仁吓得魂都没了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向金阳求饶。
金阳拔起斧子,放下脚,大声说道:“听着,老子不干了。把这些年你苛扣老子的工钱,一分不少给老子,敢少一个子儿,我就把你脑袋剁下来。”
金阳现在身上一个子儿没有,若不拿回工钱,出了这醉仙居连口饭都吃不上。
毛守仁哪敢犹豫,连滚带爬地爬起来:“给,我给……都给你。”
金阳跟着他到柜台,毛守仁哆哆嗦嗦打开抽屉,数出十七两七钱银子,又摸出五十七枚磨得发亮的铜钱,一股脑推到金阳面前。
金阳把钱揣进怀里,把斧子往柜台上一扔,“哐当”一声,毛守仁又是一哆嗦。
“记住了。”
金阳转身朝门口走去,声音高亢的说道:“做人得厚道,太刻薄了,小心天打雷劈。”
毛守仁瘫坐在椅子上,直到金阳出了门,才长吁一口气。
随即眼中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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