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像黑葡萄似的,正好奇又怯生生地打量着周围,两只小爪子紧紧抓着小宝的衣襟。
太萌了!这颜值简直能萌人一脸血!
孟辞心里嗷呜一声,但面上还得保持淡定。
现在可不是追问的好时机,周围都是人。
她手上立刻加了速度,三下五除二把最后几位客人的烤串搞定,利索熄火、收拾家伙什。
“走了走了,收摊!”她招呼着朱大壮和施风华,推起小车就走。
这次他们没再去白鹤楼这种手脚不干净的地方,而是按照施风华打听到的,找到了一家看起来挺靠谱的车马行。
车马行里灯火通明,拴着的马匹打着响鼻,空气中弥漫着草料和皮革的味道。
柜台后面,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正埋着头,啃着一个巨大的烤串卷饼,吃得满嘴流油,一脸满足。
孟辞推着小车过去,敲了敲柜台:“老板,请问您这儿能临时寄放一下小车吗?大概一个时辰左右就来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