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的终极动力，瞬间压倒了那点对业务生疏的担忧。
山涧到了。
这地方是真漂亮。
雪水化成的溪流，清得能数清水底每一颗鹅卵石上的花纹。
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，在水里投下晃动的碎金。
水流不急，弯弯绕绕形成几个天然的洄水湾和小水潭，一看就是鱼群开Party的好地方。
岸边草木疯长，野花开得没心没肺，空气里全是湿漉漉的泥土味和水汽的清凉。
“宝地！还是老配方老味道！”狗十七猛吸一口气，仿佛闻到了梦想中的鱼腥味，尾巴摇得飞起，“十六哥，瞅见没？就那个角落！我赌五根肉骨头，底下绝对猫着一群肥鲤鱼！”
狗十六也放松下来，放下鱼篓，开始活动筋骨，压压后腿，跟要参加奥运似的：“妥！老战术，你左我右，包饺子！稳着点，别把鱼吓跑了。”
两个狗头人蹑手蹑脚摸到潭边，伏低做小，狗眼瞪得像探照灯，透过清澈见底的水，扫描着水下动静。
几条银色小鱼苗惊慌失措地窜过，带起一串小泡泡。
“快看！石头缝后面！有片影子在动！个头不小嘿！”
狗十七压着嗓子，激动地用爪子指向潭水深处一块长满青苔的巨石后面。
狗十六定睛一看。
嚯！在那幽暗的岩石阴影底下，真有一片比周围水色深得多的轮廓，慢悠悠地晃荡着。
那体积…好家伙，目测至少得有两个狗十七叠罗汉那么长！
而且那形状吧，它不固定！边缘糊糊的，随着水波扭啊扭，延啊展，透着一股子让人心里发毛的厚重压迫感。
“难…难道是传说中的鱼王？”狗十六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，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蹦迪。
这阴影带来的压迫，比他记忆里任何一条大老黑鱼都吓人百倍。
就在这当口，那片巨大的阴影，它动了！
不是鱼那种灵巧的扭动，而是一种…巨TM庞大又从容的、深海巨兽睡醒翻个身般的滑行！
它以一种完全无视水流阻力、静音模式全开又快到离谱的速度，猛地从岩石阴影深处“流”了出来！
快！太快了！
快到只留下一道更加深邃、更加模糊的墨色残影，像一柄巨大的、无声的水下死神镰刀，“唰”一下横切过狗十六和狗十七视线里最亮堂的水域，然后“哧溜”钻进了另一侧的深水区！
整个过程，没溅起大水花，没发出丁点声音。
只有水流被那庞大体积无声排开的、一种令人窒息的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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