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不知哪家孩子突然爆发出尖锐的啼哭,又被大人迅速捂嘴的呜咽声取代。
这寂静中的突兀声响,像一根针,刺破了租界清晨最后一点勉强维持的日常假象。
陈醒靠在冰凉的窗框上,闭上眼睛。
山雨欲来,风已满楼。
能做的,似乎只有抓紧手边所能抓住的一切,然后,等待。
等待那一声注定要撕破天际的惊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