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沉静的小脸上。
母亲李秀珍望着女儿,望着那双过于沉静、仿佛蕴含着远超年龄力量的眼睛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只有怀里渐渐安静下来的婴儿,发出细微的、满足的哼唧声。
弄堂外,叮叮当当的车铃声,依旧此起彼伏,川流不息。新的一天,带着更沉重的债务阴影,开始了。但在这个昏暗的亭子间里,一粒极其微小的、名为“改变”的种子,似乎就在这账簿与数字之间,悄然落入了贫瘠的土壤。
能否发芽,尚未可知。
但握笔的手,已经不再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