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都别再提了吗?”
边镐道:“都别再提了。你李岫南少年早慧,足智多谋,我边某甘拜下风!”边镐终于放下架子,起身施礼道,“俗话说,不打不相识嘛!以前是各为其主,自然会你死我活。如今你我同朝,共辅大唐,应该齐心协力、同舟共济才是!尤其是图楚在即,将来边某还得仰仗大人和大人的父老啊!”
李云博道:“大帅抬举,晚生可没那么多能耐!不过,刚才进营的时候,大帅又是仪仗又是军乐,仿佛在跟晚生摆谱……”
“翰林大人真是明察秋毫!适才边某一时糊涂,多有得罪,还望海涵!”边镐又起身谢罪,突然话锋一转,“李翰林事驾南巡,杀个回马枪,应该不是特意祝贺边某的吧?边某一介武夫,不懂多少虚文,大人有何差遣,尽管吩咐就是,无须拐弯抹角。”
李云博笑道:“边大帅真是痛快!晚生有一私事,望大帅拔刀相助!”
边镐道:“私事?没问题。只要边某力所能及,一定尽力而为。”
“多谢大帅。”李云博应了一声,就把想见二嫂马馥湘的事情说了出来,请边镐帮忙。
边镐一听,笑道:“小叔子要见嫂嫂,那肯定不是好事。偷腥揩油还是……”
李云博骂道:“你个老不正经的边和尚!你念的什么经啊,拜的什么佛啊,明儿我回了金陵,到栖霞寺大悲殿观音菩萨真身面前告你去!”
“别别别……玩笑嘛,李大人别当真!”边镐一听李云博要到观音真身面前告状,吓得赶紧收了笑容,认真地说道,“这事好办。馥湘公主和其他马氏王族刚才被皇上接见,应该回去了。她就住在袁州里清街西头,边某就差人送你过去。”于是起身叫人进来,一一作了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