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鲤鱼,鳞片闪闪发光,鲜活可爱。茅舍周围,栽着几株不知名的野花,散发着淡淡的清香,点缀着这简陋的茅舍,增添了几分生机与雅致。
徐仲雅笑着说道:“简陋之处,还请李学士莫要见笑。”说着,便快步走进茅舍,取出柴火、铁锅与酒壶,忙碌了起来。李云博见状,也连忙放下缰绳,走上前,主动帮忙——他曾经跟随药因道长四海云游,遍历名山大川,对这野外风餐露宿的日子,早已习以为常,生火、烧水、处理鱼,样样都轻车熟路,丝毫不显笨拙。
徐仲雅见李云博这般谦和,没有丝毫的豪门子弟的娇气,不仅才华横溢,还这般能干,心中越发欣赏。两人一边忙碌,一边闲谈,从诗文谈到人生,从山水谈到朝堂,话题源源不断,越聊越是投机。徐仲雅谈及自己的诗作,语气中带着几分洒脱与淡然,他说,自己写诗,不为名,不为利,只为抒发心中的情感,表达自己的志向与坚守;谈及朝堂的纷争与自己的遭遇,他没有丝毫的抱怨与不满,只是淡淡一笑,说道:“人生在世,难得清闲,与其在朝堂之上尔虞我诈,趋炎附势,不如归隐山林,与山水为伴,与诗书为友,反倒自在逍遥。”
李云博静静地听着,心中满是敬佩——他知道,徐仲雅并非真的看淡了一切,并非真的甘愿归隐山林,他的心中,依然装着大楚的百姓,依然有着忧国忧民的赤诚,只是看透了朝堂的黑暗与不公,不愿同流合污,才选择了这样一种半官半隐的方式,坚守自己的初心与气节。
不多时,篝火便熊熊燃烧了起来,跳跃的火焰,映红了两人的脸庞,也温暖了这寂静的夜晚。铁锅架在篝火之上,锅中的水渐渐烧开,徐仲雅将处理好的鲤鱼放入锅中,又加入了一些山野之中采摘的香料与野菜,不多时,锅中便飘出了浓郁的鱼香,香气扑鼻,让人垂涎欲滴。
徐仲雅又取出一壶自己珍藏的米酒,拧开酒塞,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,与鱼香交织在一起,格外诱人。他将酒倒入两个粗瓷碗中,端起一碗,递给李云博,笑着说道:“这是我自己亲手酿的米酒,度数不高,却也香醇,来,李学士,我们先干一碗,庆祝今日的相遇!”
李云博连忙接过酒碗,双手捧着,对着徐仲雅拱了拱手,说道:“多谢先生!祝先生身体健康,诗文常新!”说罢,便仰头,将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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