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仙药,一服而痊愈。”
拓跋恒不解地问道:“侍郎大人,昨日不是约好,今夜我等死谏楚王出兵朗州吗?怎么,改变主意了?”
刘静仁道:“这楚王殿下性格乖张,经常假仁假义,他既然答应明日早朝议政,那就是堵住我等的言路。我们一味顶撞下去,也绝不能说动于他,若如雷霆大怒,反对我等不利。只能看明日朝堂之上的运气了。”
拓跋恒道:“明日朝堂,如若王上借故推脱不来,那怎么办?”
刘静仁道:“那我等就强闯后宫,王上理亏,能奈我何。但以我判断,刘都统他们也急于议政,我看明日清晨王上会去上朝。”
拓跋恒问:“我等需要上奏何事呢?”
刘静仁想了想,道:“一是进兵朗州,二是开科取士,三是建立炮火营。这三件事能成一件,就是大功。”
拓跋恒道:“好。我看,叫东野学士打头炮,我来第二,你就奏建立炮火营吧。”
刘静仁想了想,说道:“好。先这样定,到时候大家都见机行事吧。”
初夏的湘江夜晚,正为习习河风吹拂。但这望江阁的夜宴,却让本来宁静的湘江边上依旧热闹非凡,直到深夜。似乎湘江也醉了似的,风不时地东奔西窜,两岸的树木也跟着摇摇晃晃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