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猎人一边在火边忙碌,眼神充满怜爱与赞许,对中年猎人说道。
“岫南性情仁义而智眼早开,天生大才也。但据你三叔祖太爷爷卦测,却命犯地冲,只恐磨难重重,大劫连连啊!”
“爹爹也相信老道那一套?”
“你怎么说话的?药因老道长远师药王,参透易门,了然金石之术和千金妙方,为人超脱,道行深厚,是我们李氏最受尊敬的长辈。你作为李氏长房长孙,以后千万不能说这样的混账话!”
“爹爹!我打心眼里尊敬药因叔祖的德高望重。但他的相命卜卦之术我不敢苟同,特别是说三弟的命相,什么犯冲多劫,什么寄养山林,弄得大家心有余悸,我看还是别理他那一套为妙。”
“你讲的也不是没有道理。但命相这东西,有些可能真是天生注定,我们不能违逆,总之还是小心一点为好。”
“爹爹,今天就读这么多吧。我忽然想起,昨天夜里做了个梦,梦见先祖畋公了。他正用一个南竹筒子做爆竹呢!今天是他老人家的三百五十岁整生大诞,孩儿也学他做个竹筒炮火怎么样?孩儿去也!”就在父子对话间,少年已经窜了过来,对火边的父子俩说了一通,又飞快地跑开了。
“岫南,你别忙乎了!宰生用的炮火早就准备好了。你快回来……”中年男子连忙站起来叫道,可是,少年已经早跑开了。
“让他去吧,你还不了解他?他要干什么,你拦得住?”青年猎人说道,“我们先等等,他鼓捣玩意儿快,手也灵,说不定弄个什么惊天响动来!等他回来了,就先祭天地山门,然后演示猎神刀法,早茶之后开始正事。”
“你怎能什么都由着他!”中年人不悦道,“光升,你三弟还小,又不是嫡长,这火药密事的规矩,还得多教教他,违了祖制,你我都不好交差!”
“爹爹!岫南对火药悟性奇高,连我这个长房长孙都服他!只要能光大祖业,有必要墨守这嫡传陈规吗?二叔也是火药行家,只是生得比你晚两年,被阿翁派到浏阳城做起买卖来,真是大材小用啊……”
“你小子又在胡说八道……”
“你们争论什么呢?”父子说话间,少年真的很快就回来了,手里拿着个竹筒做的炮火,因为弄得匆忙,样子很难看。父亲见了,不屑一顾,笑道:“我说岫南,就你这玩意儿,也能叫炮火?算了吧,你!”
少年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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