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受多大的委屈,又算什么呢?即便身死,也死而无憾。此之谓重于泰山。不知将军以为然否?”
“岫南真是洞见烛照,入木三分,怪不得蜚声朝野、名满江南!今日一席话,让我雾霾散尽、拨云见日,如窥透了九天之上的苍穹!人之立志,当如岫南也!家国天下如日月于胸,山川江海似乾坤在手,好,好,好!我活了快四十年了,一贯以将门之后自诩,饱读兵书,深谙谋略,精于战阵,孤傲不群,自以为是安邦定国的大才,空留些身不逢时的感慨,连个真正知己都没有,真是空长春秋啊!今日一番教益,真是醍醐灌顶啊!岫南在上,请受许某一拜!”说着,就拱手躬身施起礼来。
“将军这是作甚?真是折杀我也!”李云博大惊,他万万没想到,一向孤傲自信的大楚名将,居然向他行礼来,这怎么能行呢?于是拜倒在地,行起后辈礼来,“将军兵家大成,在我大楚将领中屈指一数,我一个弱冠书生,岂能当此大礼,真是折杀我也!”
许可琼起身笑道:“岫南不必过谦!记得去年九月,朝中老臣联名,举荐你为天策府都尉,总领国政;马希萼围长沙,孟骈大人又推荐你出任天策府掌书记总领国政,由我执掌军门,说是将相联袂,珠联璧合、相得益彰,当时我听了后嗤之以鼻,还以为这帮闲臣痴人说梦,现在想来,这是怎样的金玉良言啊!看来,大音希声,听之甚少、懂之甚微、纳之就绝无仅有了!惭愧啊,惭愧!”
一通肺腑之言,两人唏嘘不已,大有相见恨晚之感。于是又重新坐下来,喝起酒来。良久,许可琼道:“岫南,我有一不情之请,可否应允?”
李云博道:“将军何事,但请吩咐。”
许可琼道:“许某愿追随岫南左右,做你定国安邦之马前走卒,说不定在将来事业中,能够助你一臂之力。不知岫南意下如何?”
李云博道:“岂敢岂敢!将军国之柱石,如此说来,太让晚生无地自容了吧。何况我现在手无寸兵、举步维艰,图谋大业谈何容易!将军还是另谋高就吧。”
许可琼道:“岫南信不过许某?”
李云博道:“既然约为知己,何来无信?我身陷囹圄、待罪狱中,苟延残喘、朝不保夕,如何与将军共图大事?还是不必连累将军了。”
许可琼道:“能有知己,生死与共,共图大事,何其快哉!岫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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