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为难,看了一眼何敬真,何敬真没好气地骂道:“还不快滚!”军吏不知所措地捏了捏钱袋,恋恋不舍地丢到地上,慌忙揖首施礼退去。
“走,到愚弟帐中说话。”何敬真捡起钱袋,塞到李云博手上。李云博推搡一阵,将钱袋交给了何敬真身边一个护卫才算作罢。何敬真又拉过孟骈得手,一行人往大帐走,“一别数年,孟兄别来无恙?”
“托将军的福,一切安好。”孟骈说道,“敬真贤弟,老夫介绍一下,这位是天策府学士李云博,就是你们掌书记刘光辅的乘龙快婿,这位是刘大人的千金刘如霜小姐,这几位都是李大人的近卫。”
何敬真道:“您就是闻名遐迩的少年神童李云博?久仰久仰,各位大人,幸会幸会!来,里面请!”
李云博回礼道:“何将军大名,如雷贯耳,今日一见,实乃三生有幸啊!”双方相互间客套一阵,进了大帐,让座看茶,自然不在话下。
李云博坐定之后笑道:“何将军,你这布防周密得滴水不漏,真是治军有方啊!可你这朗州兵的规矩,倒真有些奇怪!”
“李学士过奖了!”何敬真不解地问,“李大人,有何奇怪?”
李云博道:“适才我等过江,被巡逻军士逮住,他们蛮不讲理,还说什么讲道理者就地诛杀,可有此规?”
何敬真哈哈大笑:“李大人受惊了!我等朗人蛮兵,胸无点墨,性情耿直,虽然勇武彪悍,但不会辨别真伪是非,容易上当受骗。于是本将军就下令,不准和从长沙过来的人争辩,怕他们遭受蒙骗,泄露军机,更怕混进楚军细作。这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啊!”
“原来如此,害得我等一场虚惊!”孟骈也笑了起来,“何兄台真是思虑周全啊。”
“得罪得罪!”何敬真收了笑容,问道,“如今两军对垒,戒备森严。几位大人来此,有何贵干?”
孟骈道:“我等奉命……”
李云博赶紧抢过话来,答道:“哦,兄弟争国,社稷堪危。我等过江求教存楚之策,还望将军不吝赐教。”
何敬真道:“何某生为军人,只听主上调遣,奉命行事,别无他为。家国大事,有主上考虑,我等岂能妄加干预!至于赐教,愧不敢当!”
李云博道:“将军言之差矣!如若主上要将军兵刃父兄,践蹋妻女,屠城毁室,断送国命,如此惨绝人寰之举,将军也会奉命行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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