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闻大名、如雷贯耳!原来,将军令尊,就是第一次把火药引入战争的郑璠将军!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。郑将军子承父业,继承火药歧途,放炮杀人,荼毒生灵,一定会名列青史、遗臭万年的!”
西门璞怒道:“好个李天雷,你当真不想活了……”
李天雷也不示弱:“西门狗贼!我瑶池李氏待你如何?你却忘恩负义,叛国侍逆,将来一定死无葬身之地!滚一边去,狗东西没资格说人话!”
“掌、掌柜息怒!西、西门司马以以天下一统为己任,堪、堪当大义,忍、忍辱负重,绝、绝非奸险小人。你、你等又是姻姻亲,有话好好好好说嘛……”
李天雷冷笑道:“道不同不相为谋。你等要用火药攻城杀人、建立功业,我等却用火药治病襄灾、送福迎祥,家门规制各异,子孙志趣天壤,大路朝天、各走半边,何必欺人太甚!这,这还有什么好说的?将军就别期期艾艾的了,我李天雷就是身死,也不想和你们这群鼠辈谈了!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……”
……一通述说,听得大家唏嘘不已。大家也明白了,以至于后来,李天雷为何吃尽苦头。当李云博得知,这袁州炮火营都监就是当年炮轰龙沙门的大将郑璠之子,着实吃惊不小。虽然郑璠已经作古,但他的儿子郑道光却成为袁州炮火营的领军人物。看来,和这位被誉为炮火武器专家的都监将军过招,是迟早的事,你死我活在所难免,也很可能是一场长期而艰巨的殊死较量。
末了,李天雷说道:“我以为,这辈子再也回不来了,再也见不到你们了。没想到,岫南和大家都浑身是胆,居然冒这么大的风险把我救出来,真是王室眷顾、祖上积德、众人帮忙、我来沾光啊……”说着说着声音哽咽,又一一朝大家拱手致谢,觉得还不够,于是跪倒在地,磕起头来。惊得大家连连把他拉起来。
李云博见状,说道:“二叔今日大难脱险,骨肉重逢,喜极而泣,各位见谅。我二叔铮铮铁骨,不惧淫威,不怕酷刑,以死抗争,真乃我瑶池李氏忠烈家风之典范!二叔,请受侄儿一拜!”
李云浩道:“爹爹,您好样的,作为儿子,我为你骄傲!请受儿子一拜!”说着拜着,也不禁潸然泪下。
李天骏道:“二哥,能够虎口脱险,死而复生,真乃奇迹啊!这,就是我们湘水台一出山,就创造了如此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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