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两个了,你有啥事也别老是在心里头憋着啊,那不是还说什么,心事心事,憋久了,那不就成了心病了吗。”
“说的有道理。”陈卫国点头,但他并不打算把那种感觉说出来,这种事,只他一个人知道就行了。
“我们接着喝!”他深吸了口气,满脸惆怅,他先前从未想过,自己有朝一日还能碰到这种事情。
“陈哥,要不……”王建军还想再说什么,一抬头,发现陈卫国已经干了。
他抿着唇,无奈叹了口气,看样子,他今天又要把陈哥送回家里去。
王建军看着桌上空了的酒瓶,扶着额头,额角青筋直跳,只觉得头疼。
陈卫国却对此浑然不觉,他一瓶接着一瓶的喝,到最后,直接趴在了桌子上。
王建军看着已经晕倒在桌上的陈卫国,他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,他抿着唇,似乎已经猜到了陈卫国之前为什么不喝酒,这怕是喝起来就非得把自己给灌醉才肯罢休,故而才不喝酒的吧。
“陈哥?陈哥,我们该走了啊。”王建军俯下身子,在他耳边轻声说着,可陈卫国却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无奈之下,王建军只能扶起陈卫国,带着他往陈家沟走。
“陈哥,咱们不至于吧?”王建军看着他,满脸无奈,分明也没喝多少啊。
走在路上,风吹在脸上,吹散了几分醉意。
从孙君洁离开,到他们喝完酒准备回家,也没过去多久,他们两个便看到了前面本该早就到家了的孙君洁。
陈卫国停住了脚步,站在几米开外的地方,眯着眼,看着面前的人影,他推了推王建军,偏头轻声问道,“建军,前面那人,是不是孙老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