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,看看这山上还有没有别的好东西才行。
而这时,徐安邦给他找了个事干。
开春气温回暖,山上除了蛇苏醒了之外,还有便是各种药材,他们走的路比较泥泞,沿途徐安邦发现了不少金黄色的小花,花瓣很单薄,这是冰凌花,但他一般习惯性称呼为侧金盏花,开春后,在山上很容易找到。
徐安邦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多挣钱的机会的,他只顾着伸手去摘花了,丝毫没有注意到,在侧金盏花的旁边,有一条土球子,正盯着他看。
“啊——”
一声惨叫,打破了山上的宁静,陈卫国回头去看,发现徐安邦的手腕红肿,可能还隐隐发热,他瞬间不好了。
“土球子咬的?”陈卫国咽了口唾沫,希望能从徐安邦口中听到别的回答,但很遗憾,徐安邦点点头,无助的看向陈卫国,“陈哥,我也不是个傻子,我知道这个要比王建军的还严重,要不咱们还是慢慢下山吧,到时候回了镇上,我爹应该有办法。”
跟王建军比起来,徐安邦反倒还算是镇定,只不过,他声音微微颤抖,明显是在强忍着情绪。
“你放心,这个我大概知道要怎么办,而且上山之前,徐老爷子怕出事,特意给了药材。”陈卫国轻轻呼出口气,他不由感慨,徐老爷子还真是太懂自己这个儿子了,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,不过有点可惜的是,他今天上山,除了一条乌蛇,一头野猪之外,便什么都没有了,这才是陈卫国觉得最可惜的。
“你先别乱动,放松呼吸,别太紧张。”见识过王建军的紧张模样,陈卫国第一反应是让徐安邦冷静点,别太紧张激动。
在陈卫国的指挥下,徐安邦手臂自然放低,跟着他在一处石头上坐下来。
“陈哥……”徐安邦咬着牙,看着陈卫国,心里五味杂陈的,他只知道他爹徐开济给了陈哥草药,却没料到,自己上了山,还能真的被蛇咬到,这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。
“嗯,在呢,别喊了,我先给你处理下啊,待会就下山,什么都别说了。”短短两天之内,这已经是陈卫国第二次处理土球子咬伤的伤口了。
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,现在的陈卫国,做起这件事来,闭着眼做,那都不是问题。
陈卫国照旧撕下来一段布条,在他手腕的上面,用布条松松捆住,他伸出手指试了一下,没有勒得太紧,刚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