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了,千里迢迢寻来,以报恩的名义跟着她,一跟就跟了十余年。
其实以他的天赋,若不是跟着自己,而是将北崚派重建,定能让门派发扬光大,没准比他师傅当年还要荣光。
过去她也曾这样对他说过,可他却一脸不在乎地说自己酷爱自由,本就不可能像大师兄和他师父那般,能安分待在一个地方经营什么门派。
可如此酷爱自由的一个人,却心甘情愿地为了她留在京城,一留就留到了现在。
无数点滴在心头掠过,渐渐就灼烫了她的心,也愈发坚定了她心中的决定——
是的,以前她总觉得一想旁的就会愧对逝去的未婚夫,所以总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接受。可她如果继续这般下去,岂不是连活人也要开始愧对了吗?
放下吧,确实是时候该放下了......
短短瞬间,薛梅心绪翻涌,迎上面前人温柔如水的目光,她抿抿唇,最终低下头,将手探向腰间荷包,想将事先备好的礼物送上,然与此同时,一只大手却先于她伸了过来。
看着被递到跟前的梅花铜簪,薛梅探向荷包的手一顿,怔愣片刻,诧异抬头,对上那笑意盈盈双眸,心尖不觉轻颤了下,默然一瞬,果断开口:“你这是何意?”
是的,她必须搞清楚,他送这东西的用意为何。
她对自己说过,虽然她愿意给自己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,但她也只会把这机会交给愿意争取的人。
对方若畏畏缩缩瞻前顾后,只有暧昧没有决心,那她也不会再给出这么一个机会,反正她一个人也过得很好不是?
不过池岩跟着她做事这么多年,又何尝不知她的真实性情?当年她找到北崚派去,与自己一同商议报仇大计,便是这般干脆利索,至今也没有变过。也正是这份爽朗果敢,从一开始就深深吸引了他。
如此至情至性率真利落的女侠,当被他放在心尖上呵护一辈子、两辈子、无数辈子......
池岩想着,含笑的目光愈发柔得能将面前的人融化。
“给你的。”
最终,他按捺着砰砰跳动的心,怯怯着道。
是的,他还是有些怕——怕她拒绝,怕她看不上自己。
但话总归要说出不是?
所以就算再怕他也一定要说。
薛梅定定看他几息,追问:“你知道男子送女子簪子是什么意思吗?你真要将这给我?”
“嗯,知道。”
他点头,“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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