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您跟祖父吩咐的么?”
镇国公夫人噎住,又因这话很快生出不忍。
罢了罢了,这浑球好歹还知道自有芳的情况,也不算是啥心都不操。
镇国公夫人自我安慰了下,正要消气,就见儿子又拿起了另一个苹果吃得津津有味。
这浑球......
这火气怕是消不下去了!
罢了罢了,别太跟自己过不去。
镇国公夫人索性垂眸端杯,连喝几口茶水缓了缓,来个眼不见为净,问道:“那你去过那铺子了吗?”
谢鹤临咬苹果的动作顿了顿,不动声色觑了自己母亲一眼。
不知怎的,他总觉得母亲今日有些奇怪。
瞧母亲这看不惯他,又不得不继续问他的表情——
嗯,经验告诉他,这问题里头肯定有坑。
他眼珠子滴溜转了转,有一说一:“没去过,咋了?”
咋了?
还敢问她咋了!
瞅瞅人家澄风!
哪怕人家不是冲着云姑娘去的,但也好歹亲自去过那铺子,真金白银支持了姑娘舅家的买卖。
多积极!
多懂事!
镇国公夫人想着,茶也喝不下去了,砰地将茶盏扔回桌上,神色一肃。
“为何不去?”
“没兴趣。”
谢鹤临漫不经心又无比诚实地回答。
瞧瞧这理所当然的语气!
镇国公夫人闭眼,深吸了一口气。
打不得,这是费了她老大劲儿生出来的,还长得最像自己亡夫,打坏了就是跟自己过不去了......
镇国公夫人努力开导自己,然火气蹭蹭往上窜,真是开导不了一点儿!
最终她放弃挣扎,唰地睁开眼,在被气得吐血前直接下达命令:“听说自有芳的香佩不错,你去给为娘挑些回来!”
谢鹤临一怔,秉着实事求是的态度谦虚发问:“买香佩?母亲不是说外面卖的香俗不可耐,一向都只用自己做的香吗?”
镇国公夫人握紧帕子,美眸斜过去,“我说那话时,自有芳开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?我说的又不包括自有芳卖的香,你给我扣什么帽子?”
谢鹤临耸肩,“我没想扣帽子啊——”
镇国公夫人一拍桌,“你到底去不去?!叫你帮忙办件事还推三阻四,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娘!”
谢鹤临被吓得一哆嗦,“去,儿子没说不去。”
说着,瞅了眼外头天色,想了想刚才好友手上敲来的剑谱,心里挣扎了下,试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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