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已经想到。
知子莫若母的她头痛心累,“那浑球主意大着呢,若不是他自己愿意,你信不信我前头去提亲,他后头就能离家出走?反正又不是第一回了,哪次他不是说走就走的?这次若不是他祖父花式装病扮惨,他能乖乖留下?”
唉,当初为防上头那个猜忌,顺着对方意思选了憨实的老二做世子,把能力出众的养成个闲人,也不知是对还是错。
镇国公夫人一时心事百结,忍不住又长长叹了一气。
章嬷嬷也不觉心酸,开导道:“大公子兴是腼腆不好说出口吧,对人家姑娘应是有那么点儿意思的,否则也不会如此善待那位姑娘,要知道,大公子至今还没对哪个姑娘如此客气过。”
镇国公夫人冷哼一声,“他是善待人家姑娘,还大庭广众下追着人家的马车跑,可他是为了找人家师父比试,求着人家帮他呢。”
真是不说还好,一说就来气。
亏得她当时还以为儿子开窍了,还让人查了查那姑娘,结果就发现自己儿子跑去跟人家姑娘的拳脚师傅比试。
得,儿子光想着找人家姑娘到了师父比试,压根就没想着找人家姑娘过日子,让她这个当娘的空欢喜一场!
可是把姑娘娶进门,姑娘的师父也就跑不远了呀,想比试那不是分分钟的事?
儿子就没想过?
傻不傻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