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闻言站定,扬起个和气笑容,“无妨,这也不是贵店的问题,纯粹是小人作祟,只是惊扰倒是真的。”
说着,稍敛了笑意,正色道:“今日我难得在此偶遇了孙姐姐她,见其婢女肠胃不适,下楼寻茅房去了,而与我同来的长辈恰好是位郎中,我便邀了孙姐姐到我屋中等婢女回来,好让先生为其看诊一二,我俩也好趁机闲聊聚聚。
结果正聊得兴起,外面就突然吵闹起来。起初,我们本也无心外面热闹,直到我家婢女听到外面竟在提及我这好姐姐,且说的全是些不堪入耳之语,实在让我们无法忽视,也只得开门出来,看到底是些什么人在空口白牙污蔑,谁曾想还真看了好大一出戏!”
说着,挺直腰杆,明眸染上愠色,目光往众人一扫,掷地有声道:“诸位可都要睁大雪亮的双眼看清楚了,小女子身旁的这位,便是小女子的好友,孙祭酒家的孙大姑娘!相信大家方才也看到了,孙姐姐可是同我一起从后面那边的雅间出来!孙姐姐与我一直待在一处,与方才说的那些腌臜事全不相干,诸位可别被方才那歹人的胡言乱语给带偏了去!”
话落,一女子的声音从后面雅间传来,气愤扬声:“就是,孙大姑娘明明一直都跟我们姑娘一起,婢子也可作证!刚刚那人到底谁呀,心肠如此歹毒,竟一个劲要把屎盆子往人身上扣,缺不缺德!”
一身着灰袍布衫的中年男子,手持书卷跟在其后迈出雅间,正色点头,“确实,某也能作证,孙大姑娘的确一直同我们一起。”
老掌柜一看,立即将人认了出来,记得他们正是今早陪同云姑娘到此之人,一个是云姑娘的婢女,一个则是云姑娘口中做郎中的长辈。
而这两人不是别人,正是春喜和风随野。
他们与云逸宁一行三人,和薛梅前后脚到的书斋,两拨人照事先商量好的分头行动。
只是这些行动孙妤希事先并不知晓,直到她刚刚在云逸宁的雅间悠悠转醒之后,才从好友口中得知一二。
虽是只言片语,尚未有足够时间让她知道事情全貌,却已足够让她浑身如坠冰窟,满心后怕惊惶。
真没想到,自己一向深信不疑之人,今日竟伙同外人亲手朝她捅了刀子。
若不是好友在千钧一发之际将自己救出,此时自己早已躺在那房间里被众人围观,该看的不该看的早被全看了去,等着她的便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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