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这一世她所做的其他香,其中虽有师父传授的思路,但也加了许多她自己悟出的东西。而她上一世学艺时间不长,其实也只学到了师父的皮毛而已,所制之香与师父的相比显然要逊色许多。
因着这些原因,出自她手的香品已然面目全非,想必是很难再找出师父的影子来了。
咦,这么说来,师父上一世教她的方法,又似是在为她有朝一日获赦离开樾州而做准备——
细想下来,若师父不是那样教她,她也无法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练出如此灵活多变的制香技艺,此时也就无法更好地隐藏师父留在她这里的痕迹了。
云逸宁此时坐在制香房中,想着往昔种种,看着面前新鲜出炉的自有芳新品,鼻头渐渐就有些发酸。
当然,以上一切也不过是她自己的猜测,上一世死亡的真相也不一定就跟师父有关。
但不管怎样,这起码也是个可以调查的方向。
想着,她拿指尖揩掉眼角湿意,从肺底深深呼出一口浊气。
只是话说回来,若她的死跟师父无关,岂不就意味着上一世的杀身之祸,这一世很可能还会再来?
可如果黑衣人不是冲着师父的东西而来,又会冲着什么?
她当时家徒四壁,那破烂屋里能有什么东西会引来那样的祸事?
想不通,真想不通。
云逸宁眉心拢紧,思绪再次飘回到了那段艰难岁月,钻进那处破烂小院,里里外外搜寻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