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妤希提起自己母亲的变化,微垂的眉眼里,笑容明显柔和了许多。
随之似是想起了什么,那柔和的眉眼便倏地亮了一亮,抬头拉住好友双手说道:“对了,母亲最近还开始倒腾起花草来了,只是她从前很不耐烦侍弄这些,结果没两下就从弟弟那里得了个辣手摧花的名号。”
云逸宁安静听着,眼睛不觉睁大,惊讶道:“你母亲她竟然开始对花草感兴趣了?”
孙妤希见好友这般惊讶,更来了谈兴,笑道:“是呢,你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,其实我一开始也不敢信,母亲她向来爱热闹,性子又急,想着以她那样的,侍弄花草也就是一时兴起,再加上从弟弟那里领了那样一个头衔,估计顶多就撑个几日便要把花草抛开,又跑去听大戏打叶子牌的。谁料母亲听弟弟那样揶揄她竟然没有气馁,还开始念叨起姨母她来,说姨母花养得好,想要上门讨教。不过母亲知道风郎中还在给伯母她看病调养身子,就不敢前来叨扰。”
孙妤希口中的姨母,就是秦素娘,自从聚贤书斋那事之后,陶氏感恩好友母女俩搭救,便提出要跟好友义结金兰,日后以姐妹相称。
秦素娘一开始是不敢同意的,毕竟陶氏的娘家是伯府,她不想别人觉得女儿的善举是为了攀上陶氏的关系。
陶氏知道她心思重,一个劲游说,还单方面开始喊起了姐姐,秦素娘若继续拒绝就显得太过端着,最后也只能从了,孙妤希也就跟着改口称呼秦素娘为姨母。
云逸宁对陶氏的称呼也是跟着改了,不过她还在适应中,有时还会叫错,每次陶氏听到了都会笑呵呵纠正,也可见陶氏对结拜之事的认真了。
这下听孙妤希说完,云逸宁眼睛不觉就又更睁大了些。
她还真没想过,以陶氏那样爱热闹的性子,竟真能静得下心来侍弄花草。
看来当年被先帝爷笑称为小野马的女子,经了这一桩变故,心境还真的变了。
她心中感慨,听好友提起自己母亲,又忙接下话道:“不碍事的,其实我还真盼着姨母能多来,毕竟开了‘自有芳’后,我整日都泡在制香房里,想多陪母亲都不能够,一直都担心母亲会觉得孤单,如果姨母能抽空多来陪母亲说话,我真是感激都来不及。”
孙妤希听着,脸上笑容愈深,“妹妹跟姨母还真是心有灵犀,妹妹不知,我刚去给姨母请安,姨母问起母亲近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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