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,目光是前所未有的犀利,“那些狗娘养的,还想着光复前朝?去他的前朝!”
这是春喜第一次听师父说起家中往事,真是又心疼又愤怒,难受得眼睛都红了,也跟着用力砸了下桌子。
“就是,真是一群畜生,现在还跳出来害死那么多人,老天怎的不降道雷把他们都给劈了?”
骂声一出,薛梅终于想起两个小徒弟还在身旁。尤其是一旁坐着的云逸宁,想到方才自己那些粗俗话语如何污了对方耳朵,脸上的怒气登时就被尴尬剌开了一大道裂缝。
她忙压下火气,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,解释道:“总之前朝那帮人就没一个是好的,全是些杀人不眨眼的自私鬼,心里只有权势富贵,若他们也能光复成功,老天还真不长眼了。”
云逸宁也是第一次听薛梅提起往事,虽说是上两代的往事,但很明显,这些往事应是对薛家影响深远,以至薛梅这个后人一说起来,也忍不住怒火上涌,恨意难抑。
而这种恨与怒,虽事由不同,她却并不陌生,甚至很能共鸣,让她很想倾身过去,给对方一个拥抱,好表达一下自己的理解怜惜。
不过这跟她以往的形象不大相符,最终,她将拥抱改为了拉住对方的手,用力握了握。
薛梅微怔了下,对上小姑娘安抚的眼神,心头不觉一暖,努力扬起唇角,笑道:“我没事,事情早过去八百年了,我就是提起来一时没忍住,随便发发牢骚。”
云逸宁温和一笑,随即松开手,提起茶壶,给薛梅空了大半的杯子续上热茶,“看青衣卫近日的动作,朝廷应该十分重视这事,估计没多久就能剿灭这向明会了。”
薛梅听着,也想到青衣卫最近接连破获的案子,颔首同意,随即想到什么,忙将方才情绪抛到脑后,话锋一转。
“对了,我听走镖回来的兄弟说,在楑城那边的邪香案,一开始是被一个赤脚郎中给识破的,当时青衣卫都还没查出邪香案,那郎中就从香囊辨出了问题。”
春喜一听,当即自豪说道:“咱们姑娘也是一听孙夫人说,就猜到了是香囊的问题呢。”
这事在她方才转述陶氏所言时,就已经提过了。
薛梅自是记得,也真心觉得云逸宁聪慧,笑着点头,“是啊,姑娘没见到实物,就猜到是香囊一类物件有问题,这份敏锐,着实让人佩服。
说起来,甚至比那行医多年的郎中都还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