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”
“是吧,我也看见了,明明就是她先扑过去的。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,婢女气极,猛地转向看热闹的人,手指过去,“你们——”
正要继续开骂,谁料其主子却早铁青了脸,抬手就是一个巴掌重重扇了下去。
“吵什么吵,丢人现眼的东西!没瞧见我裙子都湿成什么样了吗?还不赶紧陪我回去?”
婢女脸蛋火辣辣地疼,眼圈霎时泛起水光。
然她却是半声也不敢哭出来,只急忙捂住脸垂头应诺。
“唉,客官,这壶饮子你们还没赔呢!”
一时间,大堂里,认罪声,叫骂声,议论声,声声交织,就似大戏之中,咚咚锵锵铜锣乱敲,真是好不热闹。
然这一片喧嚣声中,却始终无人注意,那楼梯口的角落,一粒小小花生米,正静静躺在碎瓷茶水之中。
春喜听着身后热闹,得意翘起唇角。
论准头,她还真没差过,隔空打个穴位也没那么难。
秦青婳此时也已看出了门道,心中窃喜着,与云逸宁一起,借着这热闹掩护,飞快出了长福居大门,眨眼拐过街角,钻进了附近无人巷中。
“呼,好险,没想到会碰见嘉义伯府的唐四姑娘。”
秦青婳抚着胸口,将提着的那口气大大松了出来。
然一转念,她复又生出担忧,“暖暖,那唐四姑娘方才似是在唤咱们,你说她不会真认出咱们了吧?”
这唐四姑娘全名唐映绯,其母嘉义伯夫人,正是文忠伯夫人的嫡亲姐姐。
云逸宁记得上一世,自己与文忠伯府定亲后,这唐映绯便没少给她使绊子。
起初她只以为是对方瞧不起她出身,直到后来青阳湖一遇,对方极尽挑衅羞辱,字里行间除了对她的厌恶,便全是对梁应淮那毫不掩饰的维护与爱慕。
她才恍然——这哪里是瞧不起,分明是这位表妹早对自己亲表哥芳心暗许,这才将她这准表嫂视作了眼中钉。
想着,云逸宁心中冷笑一声,微点了下头,“认出来也不奇怪,不过春喜刚才已经及时出手打断了她,她也是顾不得咱们了。只是以防万一,表姐还是尽快将今日情况告知表哥为好,如此你们也能早做处理。”
秦青婳颇为赞同。
正打算离开,云逸宁想到什么,犹豫一瞬,最终还是选择了开口,“对了,表姐心中可有内鬼人选?”
秦青婳微怔了下,收回迈出的脚,想了想,低声道:“无非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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