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出胜利的光,而是突然变成了一张血盆的口。
太熟悉了,戎马半生,这套路他实在太熟悉了——
这分明就是在赶羊群入圈,再关起门来打狗啊!
所以之前那样顽抗,为的就是将他的前锋营全都赶进城里?!
那然后呢?
然后就是用这整个前锋营来逼他带全军去救,让他不得不入这口大瓮?!
这是担心一开始败逃,会被他这老将识破不肯入套,才整了这么一出啊!
这帮狗杂碎,竟他奶奶的这般奸猾!
常参将立马阵前,看着那如同血盆大口般的石城,赤红着眼,一颗心如坠冰窖。
“生门为大吉之门,在阵法中固定位于东北方位。死门则为最凶之门,固定位于西南方位......大多时候,死门亦会被打造成为生门,让不懂阵法者从外而看,误以为那处便是入口,以引其落入陷阱,一举剿灭。”
清朗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这是他之前最烦也是最看不起的那个声音,此时就似紧箍咒般死死将他头颅勒住。
娘的!
竟真被那小子说中了不成!
一旁的偏将迟迟没等到主帅发话,眼看着前锋营就要成为他人案板上的鱼肉,愈发心急如焚,忍不住再次催促:“将军,咱要杀进去救吗?”
是啊,要杀进去吗?
那可是他的前锋营啊,是两千个兄弟的命啊!
若是往日,他定会咬着牙率全军冲进去救人,哪怕拼个鱼死网破,但是......
他目眦欲裂,握着长刀的手上青筋暴起。
“将军!兄弟们快不行了!”
偏将再次催促。
管他的但是!
常参将听着,头脑一热,一夹马腹朝前冲去。
然马才奔出,那清朗的声音便如惊雷般再次在脑中炸开——
“参将,我不知死门内具体布了何等机关,但八门金锁阵的死门,必是聚歼之局。我不知对方会如何诱你入局,但我敢断定,退路必断,万不可盲目深入!
大门内侧的通道,应是死门之中唯一可能没有机括、且敌人火力最弱之处,那是被逼入绝境后,唯一可谋的生路!无论如何,死死守住你进来之处!”
那是临行前,那黄毛小子无视他的冷脸,对着他满目关切说出的话。
他当时还想这小子虚伪得很,不过是来显摆自己多牛,非要装出这么副关心模样。
可如今——
看着前方赶羊入圈的场景,常参将发热的头脑顿时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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