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!”叶靖枭严肃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,示意他话不要乱讲。
伊乐加重声音:“我没跟你开玩笑,你也知道的,我这人其实不怎么爱开玩笑。”
这话说完,帐篷里瞬间死寂一片。
叶靖枭心情无比复杂,隔了许久,他在睡袋里转了一个身,冲伊乐讲道:“我没办法调节自己的心情,妹妹的死是韩冥一手造成的,但你知道吗伊乐,我……会因为韩冥的死感到难过。那天,要是我能快一步,我会阻止韩冥自杀,我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韩冥要这样对我,他要是把我彻彻底底当成一枚棋子,从始至终不掺杂任何私心地利用我、恨我。可他没有,他偏偏往我心上捅软刀子,用最残忍的方式毁了我。”
这是时隔数天,叶靖枭第一次谈及自己的痛苦。
伊乐喉间溢出一声很轻的叹息,语气沉痛:“我也是被韩冥救出来的人,他的施救从一开始就带着目的,他没见到你之前,就想杀掉叶希利用你,但他后面也的确赐予了你恩情。
你不应该用韩冥的错误来惩罚自己。
我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你好受一些,我唯一能坚定的是,你只需要活着!
恨无法消散就继续恨。
恩无法忘就继续念。
这是已经发生过的事,是铁一样的事实,无论你想得再通透、再彻底,都无法改变。
要实在太痛苦的话,就试着往心里填充一些更多的人和事,压缩痛苦在内心的占比。
但你要实在累了想死,那我也陪你走一遭!”
“别说这种话。”叶靖枭感觉自己的心都揪了起来。
伊乐却火上浇油般质问:“假如有一天我死在你前面,你会是什么心情?”
“伊乐!”叶靖枭眉头紧皱,心头火起。
伊乐苦笑:“你现在的愤怒就跟那天我的愤怒一样。”
说完,他转了一个身,在黑暗中和叶靖枭面对面,语气郑重又坚定道:“好死不如赖活着,我姐姐患有先天性成骨不全症,骨骼脆弱到打一个喷嚏都能断。
她第一次骨折是在满月宴上,被亲戚抱了一下,两条手臂同时断裂,以后这样的事更是和家常便饭一样。
姐姐也不止一次想过死,她觉得不仅自己痛苦,她的存在还拖垮了我们整个家,她甚至觉得,我妈是因为她才离家出走,她曾不止一次歇斯底里地跟父亲争吵,让父亲放弃她。
我父亲总说,好死不如赖活着,哪怕他出去讨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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