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应验了,他Tm大学没上几个月就辍学失踪,八成被排挤得待不下去又没脸回家,才T娘跑了!”
他和杜刚一起哄笑出声。
脸上呈现出由衷且毫无负担的快乐。
直到几位黑衣人上前,将杜刚和杜彭从酒桌上架起。
“操,你们T娘的是谁?”杜彭喊,又打了一个酒嗝。
黑衣人被恶心地眉头皱起,回话:“大过年吃烧烤多憋屈,我们舵主请你吃山珍海味。”
“舵主是谁?”
“律风!”黑衣人嗓音低沉。
杜刚和杜彭听到这个名字,目光茫然地对视了一眼,他们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的想法居然是,律风那蠢货骨子里还带着奴性,发达了也要孝敬他们,直到一个垫膝砸在腹部。
“担心你们一会吐车上,我对你们做一个清肠手术。”黑衣人先将杜彭打到失去反抗能力,才拖着杜彭进到一旁的公共洗手间里,拉到水管下,将他们的嘴扳开。
凉水灌进去,再铁拳砸身上。
确定这孙子肚子里的东西吐完了,又去拉杜刚,清理完,才将两只死狗一并塞进后备箱。
金澜市。
一栋居民楼里。
年夜饭上桌,许丞叫八岁的儿子出来吃饭,喊了五六遍不见人,有些气冲冲地推开儿子房门。
见儿子在写作业,他心中的怒气消了一半。
可仔细看,儿子写的是数学寒假作业,他眉头拧起,露出困惑的神情。
他明明记得儿子的寒假作业上周就写完了,拿起作业本检查,见作业封皮上写着沈鹏飞三个字,沈鹏飞是他儿子最要好的朋友。
“这什么情况?”许丞问,又看向桌面,沈鹏飞的语文作业,也放在儿子这儿。
许丞瞬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上手将暑假作业一撕为二,还要对折继续撕,他儿子瘦弱的手扒着他胳膊哭。
“别撕,爸爸,撕了他会打我的。”
许丞感觉眼前一黑,沈鹏飞这孩子向来在他面前表现很乖,跟他儿子关系也极好,他万万没想到,背地里是这样的情况,冲着哭哭啼啼的儿子吼:“打你你就打回去,你没长手吗?”
被训的孩子不吭声。
许丞手戳着儿子额头说:“今天一个人敢欺负你,明天就有可能是三个人。
后天,大后天,就会变成一群人。
这种现象叫破窗效应,一扇窗户坏了没有被及时补上,很快就会有更多的人来继续破坏这扇窗,你身上一旦被印上“好欺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