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的样子,恶狠狠地看着林知夏:“裴羡南不过就是一个小刑警,还是奔走在一线的那种,你以为你跟他又能有什么幸福生活?”
“那种人成天跟穷凶极恶的罪犯打交道,保不准就有暴力倾向,你就不怕他以后家暴你吗?”
林知夏微微一笑:“所以你以前也是这么想我的吗?”
程燕凛一怔。
“什么?”
林知夏说:“你觉得裴羡南是抓罪犯的刑警就有暴力倾向,那我这个天天跟尸体打交道的人在你眼里又有什么怪癖呢?”
眸子里越来越冷,林知夏的话语里掺杂了能把人冻伤的冰碴子。
“程燕凛,你真的很恶心。”
“从前我以为你只是因为出身而有些自卑,我认为你上进,有一颗好胜心。”
“可你根本就是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。”
“你自己吃过的苦你也非要别人陪你一起吃,你认为自己的想法就是圣旨。”
“职业哪里有什么高低贵贱?你以为自己当医生就很神圣?那你为什么不神圣到底还要劈腿集团千金好往上爬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