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曾经是什么意思？】
这两个字代表的含义太广泛。
对方可以是一直在畜牧场上班，恰好遇到老板换成了方杰。
也可以是在方杰接手畜牧场之后才来应聘。
甚至他可以是找工作的时候应聘到了对方的畜牧场，干了不久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选择走人。
毕竟是“上过班”，哪怕是半天一天的也算上过。
裴羡南大概是嫌打字太麻烦，又或许是手头还有事，直接打了一个语音电话过来。
林知夏被铃声吓了一跳，反应过来迅速接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不得不说裴羡南真的很敏锐。
因为被吓到林知夏的呼吸乱了一瞬，这么微小的细节都被裴羡南捕捉到。
听见他带着担忧的声音，林知夏轻笑一声：“没事，你忽然弹语音我被吓到了。”
裴羡南想过各种理由都没想过是这个。
片刻后哑然失笑：“抱歉，下次我会提前跟你打个招呼。”
林知夏害了一声：“都是小事，别太在意。”
不过林知夏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，但现在她心底有更好奇的事，所以那点异样没有被她放在心上。
“具体是怎么回事？”
裴羡南见林知夏的语气已经恢复正常，也没再揪着之前的事不放。
转而开口说道：“小摊老板家庭成员非常复杂。”
“在方杰畜牧场上过班的是他大儿子，名叫周仇。”
“周仇是小摊老板亲戚的孩子，因为年幼就失去双亲，被小摊老板接到了自己身边抚养。”
“小摊老板确实是个能干人，老婆早早因为癌症去世，他一个人靠着这个夜宵摊硬是供出了几个孩子。”
“那几个孩子也很默契，读完大学陆续回到樊城就近找了工作上班，为的就是方便照顾自己父亲。”
“他们每次到收摊的时候就会过来帮着一起收拾，但今天还没到收摊的时间，所以小摊老板的子女一开始没在，听说小摊老板被打了才急匆匆过来的。”
林知夏问：“是警察通知的他们吗？”
“不是，当时摊子上有熟客，有人闹事的时候他们立刻就通知了老板的子女。”
“那些人就赶紧从家里过来了。”
“关于骨汤里的人骨那些人怎么说？”
裴羡南说：“毫不知情。”
“期间他们好像还发生了内讧，老板的小女儿责怪周仇，说要不是他他们家也不会认识方杰一家子。”
林知夏挑起眉头：“他们觉得跟方杰一家子认识是什么不好的事吗？”
“老板女儿确实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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