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林若雨的家人，在我们手中。林若雨的自由，在我们手中。林若雨的生命，在我们手中。林若雨反抗，我们会惩罚林若雨的家人。”
张宇轩低下头，沉思了很久，最后说：“沈指挥，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控制林若雨，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？”
沈鸿志沉思了很久，最后说：“张分析师，控制林若雨，不是正确或错误的问题，而是必要或不必要的问题。林若雨的技术能力，对暗域组织很重要。我们需要林若雨的技术，实现暗域的目标。如果林若雨反抗，我们会惩罚林若雨的家人。这是手段，不是目的。手段，不需要考虑道德，只需要考虑效果。”
张宇轩低下头，沉思了很久，最后说：“沈指挥，我想告诉你，手段和目的，不是分离的。手段的道德，会影响目的的正义。控制林若雨，可能会获取林若雨的技术，但这种获取，是建立在痛苦之上的。痛苦，会创造仇恨。仇恨，会创造抵抗。抵抗，会破坏目的。手段的不道德，会导致目的的失败。”
沈鸿志的瞳孔，骤然收缩。张宇轩在质疑暗域的手段？
沈鸿志沉思了很久，最后说：“张分析师，你的想法，很理想主义。这个世界，不是理想主义的世界，而是现实主义的世界。在这个世界上，权力决定一切。弱肉强食，是自然的法则。暗域组织，是强者。星链系统，是弱者。强者控制弱者，是自然的。弱者反抗强者，是徒劳的。控制林若雨，是强者的权力。林若雨反抗，是弱者的挣扎。挣扎，不会改变权力的分配。”
张宇轩低下头，沉默了很久。沈鸿志的话，让他陷入了更深的沉思。
凌晨2点52分，技术指挥中心的气氛，变得更加压抑。张宇轩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，他的屏幕上显示着林若雨被操控的证据分析。
张宇轩突然停下键盘，他的瞳孔收缩。他发现了第二个异常。
“沈指挥，我发现了第二个异常。”
沈鸿志抬起头，看着张宇轩：“张分析师，什么异常？”
张宇轩继续说：“沈指挥，我在分析暗域内部系统的访问日志时，发现了林若雨的操控证据。这个证据显示，林若雨的所有操作，都是在监控下进行的。林若雨的代码提交，需要经过三重审核。林若雨的终端访问，需要经过身份验证。林若雨的网络通讯，需要经过内容过滤。林若雨的行动，需要经过实时监控。”
张宇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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