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第一个良知，是保卫国家的良知，如果星链系统被攻破，国家安全受到严重威胁，我无法接受这个后果。第二个良知，是不伤害林若雨的良知，如果'燃冰机制'备选方案的启动伤害到林若雨，我无法接受这个后果。这两个良知，都是我的良知底线，我无法选择，我无法牺牲任何一个。"
中午12点15分，会议室的气氛，变得更加沉重。冯远山看着萧然，沉默了很久。
"萧然，我想告诉你，你面临的良知冲突，我理解。但我想告诉你，国家安全部门的决策，不能基于个人的良知，而需要基于国家的利益。'燃冰机制'备选方案的启动，虽然会伤害到林若雨，但会保卫国家的安全。我们需要做出选择，我们需要牺牲个体的良知，换取国家的安全。"
萧然抬起头，看着冯远山："冯副局长，我想告诉你，我理解国家安全部门的决策逻辑。但我想告诉你，国家安全的本质，不是牺牲个体，而是保护个体。如果我们为了保卫国家安全而伤害到个体，我们保卫的，不是真正的国家安全，而是扭曲的国家安全。"
雷虎看着萧然，沉默了很久，最后说："萧然，我想告诉你一个观察。你现在说，国家安全的本质是保护个体。但韩教授的牺牲，是为了保卫国家，韩教授选择了牺牲个体的生命，换取国家的安全。韩教授的选择，和你的观点，有些矛盾。"
萧然低下头，沉思了很久，最后说："雷虎，你的观察，很敏锐。韩教授的牺牲，是为了保卫国家，韩教授选择了牺牲个体的生命，换取国家的安全。但我想告诉你，韩教授的牺牲，和'燃冰机制'备选方案的启动，有着本质的区别。韩教授的牺牲，是主动的选择，韩教授选择了牺牲自己的生命，保卫国家。林若雨的伤害，是被动的伤害，林若雨没有选择被伤害。主动的选择，和被动的伤害，是两个不同的概念。"
楚瑶看着萧然，沉默了很久，最后说："萧然，我想告诉你一个理解。主动的选择，和被动的伤害，确实是两个不同的概念。主动的选择，是个体的自我牺牲，是个体的崇高选择。被动的伤害，是个体的被迫接受，是个体的无奈遭遇。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，如果林若雨知道'燃冰机制'备选方案的启动会伤害到她，她希望你如何选择？"
萧然低下头，沉思了很久，最后说："楚瑶，我想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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