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萧然,沉默了很久,最后说:"萧然,我知道你的立场。但我想告诉你,国家安全部门的判断,不是基于立场,而是基于证据。现在看到的证据,指向林若雨的背叛。我们暂时不能改变这个判断。"
萧然抬起头,看着冯远山:"冯副局长,证据可以伪造,证据可以误导,证据可以掩盖真相。但林若雨的行为,林若雨的眼神,林若雨的纹身,这些是无法伪造的。我相信林若雨,我相信林若雨内心深处,仍然忠于星链项目。"
冯远山沉默了很久,最后说:"萧然,你的信心,我很敬佩。但信心和证据,是两个不同的概念。信心可以帮助你个人,但证据可以帮助国家安全部门做出正确的判断。现在,我们暂时只能基于证据做出判断。"
萧然低下头,沉默了很久,最后说:"冯副局长,我想告诉你,我会证明林若雨的清白。我会找到林若雨,我会找到真相,我会证明林若雨不是背叛者,而是受害者。"
冯远山看着萧然,沉默了很久,最后说:"萧然,你的决心,我很敬佩。但我想告诉你,证明林若雨的清白,需要证据,不是信心。你需要找到证明林若雨清白的证据,而不是仅仅依靠信心。"
萧然抬起头,看着冯远山:"冯副局长,我会找到证据。我会找到证明林若雨清白的证据。"
下午2点37分,星链基地的心理咨询室。萧然坐在沙发上,他的面前是一杯已经变凉的茶水。心理部的赵主任坐在他对面,眼神很温和。
"李总监,"赵主任的声音很温和,"我想和你聊一聊幸存者自责的问题。"
萧然点点头:"赵主任,你说吧。"
赵主任沉思了很久,最后说:"李总监,幸存者自责的核心,是'我应该能够做点什么'的信念。你认为,如果你当时做点什么,韩教授就不会死。但这种信念,往往是一种错觉。"
萧然抬起头,看着赵主任:"赵主任,你说这是错觉?但我知道,如果我能够更早发现沈鸿志的位置,如果我能够更快做出反应,韩教授就不会死。"
赵主任点点头:"李总监,你说得对。如果你当时做点什么,结果可能会不同。但问题在于,你当时无法做点什么。因为你的能力、你的信息、你的环境,都限制了你。你无法预知沈鸿志的狙击位置,你无法在子弹发射前做出反应,你无法改变韩教授已经大量失血的事实。"
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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