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人生,断然没有自尽的理由,“官府结案过于草率,刻意回避诸多疑点,此事背后定然藏有隐情。”
吕玲晓闻言心头一暖。世人皆被流言裹挟,默认苏晚是郁结自尽,唯有林砚从未盲目盲从,从一开始便愿意相信她的判断,正视所有违和疑点。这份无条件的信任,在眼下这般处境里,尤为珍贵。
“二楼便是阿晚生前独居的绣房,命案便发生在那里。”吕玲晓抬眸望向通往二层的木质楼梯,楼梯扶手布满灰尘,雕花缝隙里积满蛛网,阴暗的楼梯转角如同吞噬一切的黑洞,“当日官府封闭绣阁,除公差之外,无人再踏入二楼半步。所有隐秘,应当都藏在楼上。”
林砚微微颔首,目光望向幽暗曲折的楼梯,眼底神色冷静无波:“你若准备好了,我们便上楼。”
吕玲晓深吸一口微凉的空气,压下心底翻涌的恐惧与酸涩,轻轻点头:“我准备好了。”
话音落下,林砚牵着她的手,缓步朝着楼梯方向走去。木质楼梯老旧松弛,二人每落下一步,踏板便会发出沉闷的“咯吱”声响,在死寂的二楼空间里无限放大,惊悚感油然而生。昏暗的光线笼罩周身,视野受限,看不清楼梯上方的景象,未知的恐惧悄然滋生。
上楼途中,吕玲晓的心跳不由自主加快,指尖微微收紧,牢牢攥住林砚的手掌。过往无数个梦魇里,她无数次独自登上这段楼梯,直面惨死的挚友,每一次都让她身心俱疲。可今日不一样,掌心传来的温热力量,让她拥有了直面一切阴暗的底气。
林砚敏锐察觉到她的紧张,放缓上楼的脚步,侧头轻声安抚:“不必紧绷心神,万事有我。无论楼上有什么,我都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。”
温和的话语穿透昏暗,熨帖了吕玲晓慌乱的心绪。她抬眸看向林砚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,清晰看见男人沉稳坚毅的眉眼。在这片阴森压抑的禁地之中,这个男人便是她唯一的依靠,也是驱散所有阴霾的光亮。
“嗯。”吕玲晓轻声应和,心头慌乱尽数消散。
缓步走完最后一级台阶,二人正式踏上二楼楼面。相较于一楼大堂的空旷,二楼格局更为紧凑,两侧排布着数间独立绣房,是资历较深、技艺出众的绣女专属居所,既能刺绣劳作,也能日常起居。苏晚的房间便位于二楼最内侧,僻静清幽,平日里极少有人打扰。
二楼的阴冷气息远比一楼更为浓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