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小心翼翼地收好,把那封书信,那个锦盒,都放在最显眼的地方。他依旧每天锔瓷,依旧守在拾遗斋里,只是,他的性子,变得更加清冷,更加沉默,眼底的温柔,被无尽的思念与悲伤取代。他把那块破碎的木牌,打磨光滑,又用细细的铜钉,小心翼翼地锔补好,就像他锔补那些破碎的瓷片一样,他想把这块木牌,修补得完好如初,就像他想把他们破碎的爱情,修补得完好如初一样。
只是,破碎的瓷片,即便锔补得再精致,也会留下痕迹;破碎的木牌,即便锔补得再完好,也会留下裂痕;而破碎的爱情,即便再努力,也再也回不到从前。林砚把锔补好的木牌,当作吕玲晓的魂牌,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,贴在胸口,日夜不离。他说,玲晓走了,可她的灵魂,还在这块木牌里,还在他的身边,陪着他,陪着他锔瓷,陪着他度过每一个日夜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春去秋来,寒来暑往,江南的雨,依旧绵密,江南的雪,依旧纷飞,巷口的老槐树,依旧枝繁叶茂,拾遗斋的灯光,依旧在深夜亮起,只是,再也没有了那个温柔的姑娘,再也没有了绣线翻飞的身影,再也没有了那些平淡而温暖的时光。林砚依旧每天守在拾遗斋里,锔补着那些破碎的瓷片,就像在修补着自己破碎的心,修补着他与吕玲晓之间,那段被命运无情斩断的缘分。
他依旧怀揣着那块魂牌,贴在胸口,每当他思念吕玲晓的时候,就会轻轻抚摸着那块魂牌,仿佛就能感受到她的气息,仿佛就能听到她温柔的话语,仿佛就能看到她眉眼弯弯的模样。他会把自己的心事,说给魂牌听,说他今天锔补了什么瓷器,说他今天看到了什么风景,说他有多思念她,说他有多遗憾,没能实现他们的约定,没能娶她过门,没能陪她共度一生。
他依旧珍藏着那方素色绣帕,珍藏着那些吕玲晓绣的绣品,珍藏着那封书信,珍藏着他们之间的每一份回忆。他在拾遗斋的门口,种上了玉兰花,每当玉兰花盛开的时候,香气弥漫,他就会想起吕玲晓,想起她绣的玉兰,想起他们的相遇,想起他们的约定,想起那些被绣线缠绕的时光。他会坐在玉兰树下,抱着那块魂牌,静静地坐着,从清晨,到黄昏,从春暖,到冬寒,仿佛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,仿佛在守一段永远不会重来的缘分。
有人问他,这么多年,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