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富贵都死了,他的嫌疑最大。”
***挤开人群,走到尸体旁。管富贵倒在小河边的草地上,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夹克,脖颈处有明显的勒痕,和管账海的死状一模一样。尸体旁边,同样放着一枚银色的纽扣,上面刻着小小的“福”字,和之前在老槐树下发现的纽扣完全相同。
“法医,怎么样?”***问道。
法医站起身,说道:“李队,死者也是被人扼颈致死,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,比管账海晚了一两个小时。现场同样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,应该也是熟人作案。而且,死者的口袋里有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‘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’。”
***接过纸条,上面的字迹潦草,像是用左手写的,显然是凶手故意留下的。“欠债还钱?”他喃喃自语,心里泛起一丝疑惑。管富贵是村里的贫困户,怎么会欠债?难道是和管账海之间的欠条有关?还是和林砚有关?
“林晓,你刚才看到林砚的时候,他在做什么?”***问道。
“他就站在河边,低着头,右手揣在怀里,不知道在做什么,看到我们过来,就立刻转身往村头走了,走得很快,看起来很慌张。”林晓说道,“我已经让人去盯着他了,他应该还在村里。另外,我刚才核实了管明山昨晚的行踪,他说他昨晚一直在家里睡觉,但是他的妻子说,他昨晚大概十一点多的时候出去过,直到凌晨四点多才回来,问他去哪里了,他也不肯说,还发了脾气。管长福昨晚一直在家里,和他的家人在一起,他的家人都可以作证,所以他的不在场证明是成立的。”
“管明山没有不在场证明,林砚形迹可疑,这两个人的嫌疑都很大。”***皱着眉头说道,“你现在立刻去村头找林砚,把他带过来问话,注意态度,不要引起他的反抗。另外,再去调查管富贵的社会关系,看看他除了和管账海有矛盾之外,还和谁有恩怨,尤其是和林砚,有没有什么牵扯。”
“好的李队。”林晓立刻转身离开了。
***蹲下身,仔细查看现场。小河边的草地比较潮湿,上面留下了一串清晰的脚印,和之前在老槐树下发现的胶鞋印相似,但比那个脚印要大一些。不远处的小河里,还漂浮着一个破旧的草帽,看起来像是管富贵的东西。他的目光扫过小河,心里突然想起了三年前吕玲晓的意外落水——当年,吕玲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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