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女,肌肤上的血色绣纹缠绕在一起,像是“血绣成双”的邪术图案。走廊的尽头,有一间房门紧闭的绣房,房门是暗红色的,上面贴着一层厚厚的绣布,绣布上绣着一朵巨大的血色玫瑰,花瓣上的纹路清晰可见,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与阴邪之气。魂牌的震颤,已经达到了顶峰,林砚能清晰地感觉到,吕玲晓的神魂,就在这间绣房里面,而且,她的神魂正在被血绣邪术一点点侵蚀,变得越来越微弱。
林砚没有丝毫犹豫,轻轻走到绣房门前,仔细观察着四周,确认没有守卫后,便从袖中掏出一根细针,轻轻挑开房门上的绣布,露出了里面的锁扣。他小心翼翼地将细针插入锁扣之中,轻轻转动起来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房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。
一股浓郁的阴邪之气,夹杂着刺鼻的血腥味与绣线味,从缝隙中扑面而来,让林砚忍不住皱起了眉头,体内的灵力也下意识地涌动起来,抵御着那股邪异的气息。他轻轻推开房门,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,绣房里面阴暗潮湿,光线昏暗,只有一盏油灯,散发着微弱的光芒,照亮了房间里的一切。
绣房的正中央,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绣架,绣架上绷着一幅未完成的血绣,绣的是一对相拥的男女,男子的面容模糊,女子的面容却清晰可见,正是吕玲晓!那血绣上的血色绣纹,正在缓缓流动,像是用鲜活的精血绣成,散发着诡异的光芒。绣架的旁边,摆放着一张精致的拔步床,床上躺着一个女子,正是吕玲晓的肉身!
林砚的心脏猛地一缩,下意识地快步走了过去,心中涌起一股狂喜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疼。吕玲晓双目紧闭,面色苍白如纸,嘴唇发黑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色气劲,那股气劲与血绣上的邪力相互呼应,不断地侵蚀着她的肉身,让她的气息变得极为微弱。她的胸口,也放着一枚魂牌,与林砚身上的这枚一模一样,只是那枚魂牌,已经变得极为黯淡,几乎快要失去光泽,显然,她的神魂,已经快要被血绣邪术剥离,炼入绣架上的血绣之中。
拔步床的周围,摆放着几个黑色的陶罐,陶罐里面装着暗红色的液体,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,那是活人的精血,用来炼制血绣的材料。陶罐的周围,刻着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,符文闪烁着淡淡的黑色光芒,与绣架上的血绣相互呼应,形成了一个诡异的血绣阵法,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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